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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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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路见不平

【醉汉】
【左肩纹一头下山猛虎,脸颊上虽有些醉酒的红晕,眼神却冷得教人在这伏天里打个激灵】大白天儿的,地老鼠怎么一个个都跳出来了?
【帮众头目】
【左眼眶青紫】打扰了这位壮士喝酒,算我们白马帮的不是。您看您这一拳头,揍得可真结实,气也出了吧。看在我帮几百弟兄的面子上,您就此离开如何?
【醉汉】
哼……【冷笑一声,搂着一个铁匠打扮的少年就要离开】
【帮众头目】
且住!【面色憋得通红,又渐渐恢复原本青白的病态脸色】这位兄弟跟我白马帮还有些生意要谈,就这么走了,不妥吧。
【醉汉】
他不愿意去,你们恃众欺人,就妥了?
【帮众头目】
【哭笑不得】我们把他当爷爷供起来都嫌怠慢呢,怎么敢对他老人家动粗?
【小铁匠】
马帮主,我跟赛大哥的交情你是清楚的,这生意没法谈。
【马帮主】
【猥琐一笑】有法儿谈,把您请回帮里,好吃好喝招待着,怎么会没法谈呢?
【小铁匠】
马帮主说笑了,我是在册的铁匠,你还能长时间羁押不成?到时候豹骑军来收成品,您恐怕兜不住吧。
【马帮主】
【有些词穷】管不得那么多,好不容易等到姓赛那畜牲不在,先将您请回去再说!
【醉汉】
【神色一凛】要动他,先过我这关。
【帮众甲】
你这醉猫还真醉得不轻。我们这里上百个弟兄,更有无数弟兄从其他地方赶来,你以为你是聂剑罡啊,就是他个老……老人家,也不敢说以一敌百吧?
兵卒【苏偃】
【暗自喃喃】街头斗殴,怎么连大帅的名号都出来了?
路见不平一声吼 ✅
兵卒【苏偃】
小小蟊贼,口气比脚气还冲!大帅的名字也是你们随便叫的?
【马帮主】
【额头上青筋暴跳,目露凶光,语气倒是十分客气】这位公子……教训得是,大黑口不择言了些,回去自有帮规伺候。您贵人事多,还是忙自己的去吧。
聂剑罡好感+1
讲王法
兵卒【苏偃】
你们当街强掳朝廷的工匠,行此不法之事,不怕王法么?
【马帮主】
我们请他回去作客,算哪门子作奸犯科?
唐纶好感+1
讲江湖道义 ✅
兵卒【苏偃】
行走江湖,自当剑斩不平。你们趁人之危,以多欺少,如此行径,我怎能坐视?
韩凛好感+1
情势不妙,借机离去吧
兵卒【苏偃】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说完转身离去,身后自然嘘声不断】
回大帅府要紧
去姑臧县衙搬救兵
【???】
江湖同道,理应守望相助。你们如此行事,不是坏了江湖义气么?
【马帮主】
【一脸茫然】江湖义气?【再也端不住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今天的游侠儿一个个都发什么癔症?跟我说江湖义气?他奶奶的!弟兄们,让他们见识一下咱的江湖义气。
静观其变
【与唐纶的一面之缘】
【???】
恃强凌弱,以多欺少,口出狂言,辱及大帅,你们这群狂妄之徒,可知江湖道义?可知世间王法?我今日便要为民除害!
【马帮主】
【再也端不住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他奶奶的,老子第一次听说游侠讲王法的。还有谁?还有谁要跟我白马帮过不去,一并站出来啊!
走上前去
兵卒【苏偃】
看不惯的,算我一个。【说着走出人群】
【马帮主】
奶奶的,别以为你们三人就能成虎了,就算是老虎,也得被我白马帮给踩残废了!
兵卒【苏偃】
【不屑地抽了抽嘴角】这位老大,你成语用错了。
【马帮主】
【脸色尴尬】呸!你奶奶的成语!弟兄们,给他们看看什么是咱的江湖义气!
搬救兵去

姑臧搬救兵

执剑行侠

韩凛好感+1;唐纶好感+1
【并肩战斗】
兵卒【苏偃】
【对两位同伴报出大名】在下苏偃,豹骑军士。
【醉汉】
【打量他一眼】兵又怎么了?宰了也就宰了。再说,靠丘八吓唬人,算什么本事?
【唐纶】
【听到苏偃的名字眼光骤然一亮】区区唐纶,也是吃军粮的。这位老弟所言甚是,好不容易有机会路见不平,拔刀可比亮腰牌爽利多了。
兵卒【苏偃】
【一个箭步向前,劈手从一人手中夺下满锈的生铁刀,倏忽而回,旋身递给唐纶,这几下风驰电骋,惊得白马匪众脚步一停】兄台腰间的是剑。
【唐纶】
【接过锈刀,微微一愣,接着大笑出声】苏老弟也是妙人。
兵卒【苏偃】
此剑乃前辈所赠,可不能让这些货色污了锋芒。
拔剑出鞘 ✅
慈悲为怀 ✅
【判定】武功≥28
【打架不伤人】
【判定】武功<28
【马帮主】
他……他奶奶的,三个煞星。弓箭,上弓箭!【话音刚落,人群向后退去,露出后面十几个背箭持弓的身影】
【唐纶】
【咽了口吐沫】兄弟,你的铁镖,能飞过去么?
【醉汉】
【抬头看了看这几十步的距离】这是飞镖,不是弩箭。
兵卒【苏偃】
这些帮派专门找铁匠打造出铁胎弓,破甲箭,威力与射程惊人。我估摸着白马帮应该是没这等装备的,不过十来箭如此距离齐射……
【小铁匠】
收手!
【唐纶】
那个老兄走得也太急了……竟不知他姓甚名谁。苏小弟,何不赏光一同喝几杯?
兵卒【苏偃】
实不相瞒,在下是才入赤霄半年的新兵,今日在外打架斗殴,还是早早回去领罚吧。
【唐纶】
我知道我知道,就凭你十五六岁就能打赢淳于迥那厮,大帅怎么舍得罚你?说起来,我与淳于迥总是不相上下,你能赢他岂不是说明也能赢我了?不妥不妥。什么时候我们来一场较量如何?
爽快答应 ✅
兵卒【苏偃】
随时奉陪。
【唐纶】
【拍了拍他肩膀】哈哈,好!唐纶好感+1
谦让推辞
兵卒【苏偃】
我不过侥幸取胜,不敢自夸。
【唐纶】
赢了就是赢了!看我为他报仇。
【唐纶】
恰好我有事要去帅府,一起走吧。
兵卒【苏偃】
【将此人当做军官来看】诺。

首战前戏

兵卒【夏侯空】
【上前一步】凉州太守和姑臧县令两位,有要事请见大帅。
兵卒【苏偃】
这几日大帅腿疾发作,此时席姑娘正在施针,恐怕……不宜打扰。
凉州太守【周稼】
【摆摆手】无妨,老夫等等便是。
请二位恕怠慢之罪 ✅
兵卒【苏偃】
席姑娘施针,应当快要结束了。
崔野平、周稼好感+1
不如我去通禀一声
兵卒【苏偃】
以您和大帅的关系,想必他不会怪罪。
凉州太守【周稼】
这位小兄弟不用麻烦,老夫去左近的归语亭坐坐。
【聂桐影】
【跳上前来】周爷爷,我去找爷爷好不好?反正筠姐姐针要扎完了,她答应说未时一刻陪我去水月池玩儿的。
凉州太守【周稼】
【满脸慈祥的微笑】好,那周爷爷欠你一包点心。
【聂桐影】
我才不要点心。
凉州太守【周稼】
【一愣】那要什么啊?
【聂桐影】
想到了再说呗。您可不能耍赖,赖账的人身上会长鸡毛的。
【席筠】
【对众人微微一福】大帅请周太守和崔县令两位进去。【又微微一福,带着聂桐影绕过偏门,向后边的院落行去】
军士【夏侯空】
【看着席筠远去的身影】不知这位冰美人最后又会花落谁家呢?
姑臧县令【崔野平】
哟,背后议论席姑娘,夏侯兄胆儿够肥的。是嫌成亲成得早了?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周老匹夫,怎么老夫请你还扭扭捏捏的?今天有什么事儿求到我头上了?
凉州太守【周稼】
【向门内走去】守土安民,这事儿也是你分内,不过需要你的赤霄来试试锋芒……
姑臧县令【崔野平】
大帅让苏小哥速去寻项擎项校尉。【转向夏侯空】还得麻烦夏侯兄带我出府。
兵卒【夏侯空】
子阔兄客气。
兵卒【苏偃】
【抱拳领命】诺。
归语亭
凉州都督府官衙 ✅
校场
沙盘室
游骑将军【唐纶】
【身着便装,在一众军士打扮的人里尤为扎眼,手中拨弄着一根橘色小旗】损失了五成的部队,又守了三个时辰,他如何算得到呢?
【某校尉】
听回来的弟兄说,宇文将军那一战也是万分凶险。
游骑将军【唐纶】
若非胸有成竹,岂会孤注一掷?没道理,没道理啊。【抬眼见到苏偃】你不是正当值?
兵卒【苏偃】
【抱拳行礼】见过将军。不知您可见到如今赤霄营长官,项校尉?
游骑将军【唐纶】
赤霄的长官没有瞧见,倒是紫霆的鬼淳于,我瞧着好像是在校场上。不如一起去练练手?哈哈哈,说笑罢了。去项司马那里找找吧。
兵卒【苏偃】
多谢将军。
藏书楼
兵卒【苏偃】
老杜,怎么不去校场练练武艺?
兵卒【杜彻】
我体弱,这日日打熬,身体便经受不住了。难得大帅许我来此看书,此处藏书甚多,便是周太守都不时前来借阅哩。你今日不是当值么?
兵卒【苏偃】
奉大帅令,寻找项擎回去复命。
兵卒【杜彻】
项大哥,估计是去帮司马料理都督府事务了吧。
兵卒【苏偃】
多谢老杜指点。【与杜彻作别】
赤霄营房
后厨
兵卒【苏偃】
杨公子这当值,果然惬意啊。
兵卒【杨骋】
午饭事务繁忙,吃得少了些,现在肚子咕咕直叫呢。这后厨乃是重地,若是饿得头晕眼花,让歹人混进去了,岂不是要害了阖府弟兄。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兵卒【苏偃】
杨公子舍生取义,偃深表敬意。可看到项擎了?
兵卒【杨骋】
我怎会知晓?不过估计又被咱们副帅叫去罚站了吧。
兵卒【苏偃】
有理,杨公子慢吃。
马房
【判定】1次找到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小苏找人好生利索。周太守托老夫命你们做的活计,你估计也顺手得紧。
聂剑罡好感+2
【判定】2-3次找到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做得不错,明日的差使更要做好才是。
不知是什么差使?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神秘一笑】今晚你便知晓啦。
诺。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捻须微笑】嗯。
聂剑罡好感+1
【判定】4次以上找到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今后做事可要利索一些,还是这都督府太大,你摸不清门道?
兵卒【苏偃】
大帅恕罪。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算不得什么罪过,明日好好表现。
兵卒【苏偃】
【心中疑惑】诺。
兵卒【杨骋】
什么事儿啊?这么煞有介事的。
兵卒【夏侯空】
今日太守来见大帅,提到咱们赤霄,可能与此有关。估计也就是缉盗一类,不是什么大事情。【但高昂的声调还是暴露了他的激动】
兵卒【杜彻】
【喃喃自语】赤霄首战啊。
御侮校尉【项擎】
我们赤霄明日将首露锋芒,虽非正式作战,却不容忽视。
赤霄诸人鸦雀无声】近日,姑臧县令发现有强人作乞儿打扮,掳诱少女,以为货品发卖。此事在凉州屡禁不绝,不想竟在姑臧出现。故,明日开始,我赤霄各队由队正带领,查明此事,诛杀恶贼,救出其余被拐之人。
【众人】
诺!
兵卒【杨骋】
刘头儿,这拿贼的事情怎么还要我赤霄出动啊?这不是干捕快的活儿么?
队正【刘斌】
【一脸憨厚的微笑】据说崔县令前几日拿了那几个乞儿,第二天开审,才发现几人都吊死狱中。典狱也连夜潜逃,前几天在城外一个山沟沟里,发现他已经发臭的尸身。
军士甲】
贼人看来胆子不小啊,怪不得要我们赤霄帮忙。
兵卒【杜彻】
他们恐怕渗透进了姑臧县衙,甚至太守府邸。也就只有赤霄,这支大帅严格挑选的近身亲兵,才能保证毫无瓜葛了。
关心帅府防务
兵卒【苏偃】
少了赤霄,大帅及都督府的守卫由谁填补?可别是有谁心生不轨,使了这等围魏救赵的伎俩。
兵卒【夏侯空】
少了我们,紫霆那边应该会妥善安排的。
兵卒【苏偃】
是我多虑了。
队正【刘斌】
苏小哥担心的有理,我晚些时候回去提醒他的。【自从听说他赢了淳于迥的事迹后,众人也都开始称呼苏偃为小哥】
兵卒【杜彻】
会不会僭越了?
队正【刘斌】
不会,当年他还是我招进亲兵营的,别看平时看着阴沉,实际面冷心热。我一直让他改改那吓人的性子,这不老大不小了,还没娶亲。你们这些人可不能学他。说到娶亲啊,当年少帅成婚的时候,那可真热闹……
询问明日安排 ✅
兵卒【苏偃】
不知明日具体是何安排?
队正【刘斌】
三队各行其是,分开打探。
兵卒【苏偃】
队正心里可有打算?
队正【刘斌】
虽说缉盗乃是我等分内,可以往哪次不是捕快查案,我们抓人?查案的活计,我也是外行一个啊。苏小哥,莫不是胸有成竹,快来指教一二。【自从听说他赢了淳于迥的事迹后,众人也都开始称呼苏偃为小哥】
兵卒【苏偃】
我哪里有什么想法,先去找崔县令问明情况,再说其他吧。
队正【刘斌】
的确,不然无头苍蝇一般,不知从何下手。
队正【刘斌】
好,那明日我们仍在此处集合,然后去找姑臧县令,问明情况。这次拐卖人口,让我想到三年前甘州的那次人口拐卖。当年可是拐了上百号人啊,不过规模太大,被当地捕快发现了……
【询问崔野平】

少女失踪案-壹

【询问崔野平】❌
队正【刘斌】
昨晚想了一夜,今天的调查你们可有想法?
军士【杨骋】
刘头儿,我以为您成竹在胸呢,昨天晚上睡得那叫一个踏实,不信你问杜彻。怎么,您也没头绪啊?
队正【刘斌】
我这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啊。你们以前谁做过捕快么?【众人皆摇头】
军士【杜彻】
既然强人是扮作乞儿掳人,那我们不妨查探一下全城的乞儿?
队正【刘斌】
凉州城这么大……好吧,倒也是个办法。
【询问崔野平】⭕
队正【刘斌】
不知您对这次的案件,可有何种看法?
姑臧县令【崔野平】
这拐卖一事,在我整个大雍都是屡见不鲜,屡禁不绝。在我看来,关碍有三。
队正【刘斌】
愿闻其详。
姑臧县令【崔野平】
一为抓人,二为接应,三为卖人。至于渗透官府、甚至收买官兵,都是为了这一拐卖的利益链条。
队正【刘斌】
这我能理解,可是如何下手呢?
兵卒【夏侯空】
我以为关碍在抓人上。这些强人不会来去无踪,只要找到了这些人,那自然也就能顺藤摸瓜,一步步追查下去。
队正【刘斌】
所以就是去城里抓乞丐?
兵卒【杨骋】
不忙不忙,满城乞丐哪里抓的过来?我看来,还是找到买的人比较重要,其实都不用找,想想就知道,跟这些个地方贵族绝对有关,这些家伙和地方帮派甚至山匪大盗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队正【刘斌】
总不能一家一家上门拜访吧?
兵卒【杨骋】
这倒不用,我们只要大张旗鼓得放出消息,这些家伙为了避祸,自然会把被拐女子交出来。【向崔野平】崔县令,借大帅的威名震慑宵小,也是你们寻大帅的原因吧。
姑臧县令【崔野平】
狐假虎威罢了。
队正【刘斌】
可这样岂不是后患无穷?
兵卒【杨骋】
此事禁绝不掉,先救了这些少女再说,且来日方长嘛。
兵卒【杜彻】
万一有些不怕大帅的家伙不开眼,岂不是鸡飞蛋打。彻以为应从接应下手,恐怕与地方这些帮派少不了关系。他们掳走少女之后,安置、出城、运送,都少不了地头蛇的帮忙。
姑臧县令【崔野平】
难说,但打通守城将士关节或伪装乔扮出城,需要不少时间准备,掳人、看守更是需要人手和场所。这些帮派得天独厚,怀疑他们也是理所应当。
队正【刘斌】
【晕头转向】苏小哥,你认为咱们应该如何做?【一时间,众人目光皆投向苏偃】
大张旗鼓地宣扬
杨骋好感+1
队正【刘斌】
好,就听苏小哥的。回去和各位兄弟一起,我们来个打草惊蛇。
【概率】失败
【概率】成功
【某青年】
请问几位军爷,你们是聂大帅的人么?
【某青年】
我妹妹刚从你们要找的那些贼人手里逃出来,我带你们去见她。
【女子】
见过几位军爷。
兵卒【苏偃】
你是如何跑出来的?
【女子】
这几天他们看管松散,好像要转移我们,送饭的看守刚好忘记锁奴家那处的木门。奴家趁着半夜,从里面逃出来,一路跑出山洞,又花了一晚上摸回了凉州城。奴家还以为再也回不来了呢……【说着哭了起来】
兵卒【杜彻】
那其他跟你一起被关的人呢?
【女子】
她们说逃跑被抓肯定会被打死的,都不敢出来……几位军爷,快去救救她们吧,从奴家逃出来又过了一天了。
兵卒【苏偃】
怎么不去报官?
【女子】
奴家……奴家不敢。听那些守卫的人说,他们是要把我们卖给什么达官贵族,里面还有几个外族人。奴家怕……怕官府也不管……
相信她 ✅
兵卒【苏偃】
具体在何处,你马上指明方向。【对杨骋】你去通知项校尉。
不相信她
兵卒【苏偃】
我如何知道你不是那些劫匪派来的?
【女子】
军爷明鉴,奴家绝无半句虚言啊!【又哭了起来】声望-1
兵卒【杨骋】
好啦,别哭了,你先把地方告诉我们啊。【向我】苏小哥,我先去通知项校尉?
兵卒【苏偃】
好,宁可信其有,去吧。
兵卒【苏偃】
【问明了具体的地点,告辞离开】老杜,你说会不会是个坑?
兵卒【杜彻】
这凉州城可没人敢坑大帅,说不定是那些贵族壁虎断尾呢?可能等我们赶到,一个守卫都没有呢。
兵卒【苏偃】
嗯,有道理。
【少女失踪案找人立功】
扮作被抓少女父兄探访帮派 ✅
杜彻好感+1
队正【刘斌】
好,就听苏小哥的。
【判定】兵法≥15
【某青年】
你们家最近走失了女眷么?
兵卒【苏偃】
是啊,这位兄弟是?
【某青年】
我是醉风堂的,我们赛帮主这几天就在调查拐卖人口的事情。他发现龙蛇帮恐怕跟此事有关。
兵卒【苏偃】
你是让我们去报官么?
【某青年】
江湖事江湖了,我们帮围了龙蛇帮在凉州城外嘉麟县的老巢。据那龙蛇帮帮主说,他们最近帮忙运过一批女子,是到城外矮山下。那山腰处有一大山洞,之前曾聚集过一帮土匪,只是后来被豹骑军剿灭。
兵卒【苏偃】
所以我妹妹应该就在那里了?
【某青年】
嗯,应该如此,你们可以去报案,就说消息来自我醉风堂,官府也会信你们的。
兵卒【苏偃】
多谢!
【少女失踪案找人立功】
【判定】兵法<15
仔细调查全城乞儿
队正【刘斌】
好,就听苏小哥的。
众人依计行事。

少女失踪案-贰

【少女失踪案找人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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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草惊蛇】
【少女失踪案找人立功】⭕
立刻进攻
军士【杨骋】
【拿匪徒的衣服擦了擦刀刃】小彻啊,还有待提高嘛。
【打草惊蛇】
静待时机 ✅
兵卒【苏偃】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先进去看看。
御侮校尉【项擎】
我乃赤霄代理营长,当身先士卒。
兵卒【苏偃】
【不禁腹诽自己还是大雍皇子呢……】就让属下去吧,您在此静待片刻,坐镇指挥方是大将之风啊。
御侮校尉【项擎】
【沉默片刻】……那你多加小心。
点
不点 ✅
【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

游小浅-壹

【游小浅】
奴……奴家游小浅,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兵卒【苏偃】
在下苏偃。姑娘有何事?
【游小浅】
【眼睛低垂,不敢直视,脸色微红】苏公子,若非您孤身犯险,我们恐怕……【说着说着便眼眶通红,泫然欲滴】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兵卒【苏偃】
守土安民,是赤霄分内之事,姑娘不必如此。
兵卒【杨骋】
【一拍他肩膀】我长得那么英俊潇洒,这个游姑娘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略带醋意】苏小哥,桃花运不错哟。
兵卒【苏偃】
安心赶路吧你。
御侮校尉【项擎】
你们先跟我赤霄营回姑臧城,本地的通知家人来接。稍远一些的,由都督府发给你们盘缠。至于孤苦无依的,我劝尔等就在军中寻一良配吧,今夜就先住在都督府旁的惜福客栈,一会儿为各位安排住所。
【游小浅】
【袅袅娜娜地走上前】这位军爷,不知道奴家可不可以嫁给赤霄营中的一人?
御侮校尉【项擎】
若是对方不反对,自然可以。
【游小浅】
【略带羞赧地一笑,盈盈拜倒在苏偃面前】小浅求苏公子收留。【四周响起各种怪叫、起哄声】
兵卒【苏偃】
【目瞪口呆】这是做什么?
兵卒【杨骋】
还能是做什么,自然是希望你娶她呗。
兵卒【苏偃】
【向项擎】校尉,这终生大事,怎可轻言决定?且不说父母之命,这连媒妁之言都没有……
御侮校尉【项擎】
估计这位姑娘也是亲人尽殁,孤苦无依。再说你救了她们,本就是恩人,以身相许不是很正常么?你别害羞嘛,以前我们救了这种女孩子,都是副帅做媒,大帅的军令充当父母之命的。
兵卒【苏偃】
【无言以对】姑娘,此事非同儿戏,请恕苏某无法答应你。
【游小浅】
苏公子,奴家昨日所言,并不是儿戏。奴家愿意侍奉您一生。
兵卒【苏偃】
【一时语塞,心想真是命犯太岁】……你等我片刻。
苏偃折回府内。
•
5两
•
10两
•
20两 ✅
兵卒【苏偃】
拿着这些钱,做个小生意也好,当盘缠去投靠远亲也好。随你,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可好?
【游小浅】
【一副了然的神情】我平时一定不来找公子。【说着捧起银子】小浅要勤俭持家,做个贤内助。
兵卒【苏偃】
你有完没完啊?我管你做个什么内助?!【愤愤然转身离去】
御侮校尉【项擎】
苏小哥怎么一脸不豫?
兵卒【苏偃】
【抱拳行礼】项大哥。些许烦心事罢了。您找我?
御侮校尉【项擎】
少女失踪一事你立有大功,大帅让我来寻你,估计会有奖赏吧。
兵卒【苏偃】
【自嘲道】我现在一贫如洗,希望大帅多给点儿赏钱啊。
御侮校尉【项擎】
这次按军功来算,应可累计升迁,不过财物奖赏,我就记不太清了。【看他一本正经,完全没明白自己的玩笑话,苏偃只得憋笑,早晨的郁闷也一扫而空】

赤霄营的日常-贰

•
收下 游小浅好感+1
•
不收
归语亭 ✅
队副【苏偃】
【转身看向来人】……席姑娘。【心想既然夏侯空说她是冰美人,说话还是仔细些,莫惹恼了她】
【席筠】
【飞快地打量他一眼,饶有兴致地点点头】笛子不错啊,你叫什么?
队副【苏偃】
【见她一副很爽直的样子,与传闻中不同,心生好感】哦,在下姓苏,名偃。
【席筠】
以后你教我吹笛子吧。
队副【苏偃】
【一时未料及此】诶?
【席筠】
至于报酬,我可以付你钱。
队副【苏偃】
钱就不必了,姑娘要学,在下教你便是,只是这笛子得姑娘自备。
【席筠】
爽快!你既然不收钱……可愿意学些医术吗?
队副【苏偃】
姑娘若愿意赐教,在下不胜荣幸。
【席筠】
我可以教你,只是有个条件,你得叫我“师父”。
队副【苏偃】
这……我教你笛子,你也没说要叫我“师父”呀。
【席筠】
我要教你的可是我们席家世代相传的医术,别人想学还没地方学。莫非……你这笛子也是什么引商刻羽的大家真传?
队副【苏偃】
【暗忖皇宫里的乐器师父也算是“引商刻羽”了吧】啊……区区拙技的确是不能与席家悬壶济世的医术相提并论,师父教训的对。
【席筠】
【闻言笑了起来】……孺子可教。如此,一言为定,我先走一步。
队副【苏偃】
师父慢走。【抱拳行礼】
【开启医术隐藏数值养成】
赠银20两 ⭕
【游小浅】
【笑意盈盈,似乎特意打扮过,比往日更加清丽动人】苏公子。
队副【苏偃】
【谨慎地看了看她】游姑娘,有何贵干啊?
【游小浅】
今日小店新到了一批秋蟹,很是肥美。奴家打听过了,公子今日休息,再说中秋也快到了,不知您和几位军爷待会儿可否赏光呢?
兵卒【杨骋】
我们正说起今晚去何处会食。这秋高气爽,美食遍地,赏菊品蟹,糕点佳酿皆妙,清蒸炰燔咸宜……
队副【苏偃】
【故意从和顾凌霜一块儿当饕客的丰富经历中挑了个菜名出来】不知游姑娘的店里可有蟹酿橙?越浦黄柑嫩,吴溪紫蟹肥。此时正是柑黄汁厚,蟹肥膏硕,大家都有些馋了。
兵卒【杨骋】
哇,苏小哥真是见多识广啊!这南方的偏门菜肴也有耳闻?不过你这就难为小浅姑娘了,凉州这地方螃蟹好找,橙子就……其实有菊花酿就好。
【游小浅】
【笑得像一只眯起眼的狐狸】巧了,小店特意从京城请了位坑饪,据说最擅长蟹酿橙这道菜,店内自然也采买了不少香橙。再配上菊花酿,真真秋日极品美宴。那几位这便随奴家去么?
兵卒【夏侯空】
如此美食,小浅姑娘又是亲自来请,我们却之不恭。
兵卒【杜彻】
我没什么意见,听小苏的。
去 ✅
队副【苏偃】
【眼见推脱不过,他们三个又兴致颇浓,只得应允。今日看游小浅倒没有刚刚得救时的痴样,心中也放松不少】那便去吧。
骑马 ✅
邀游小浅同骑
游小浅好感+2
为游小浅选一匹温驯的母马 ✅
游小浅好感+1
不骑 ✅
【浅斟】
不去
赠银20两 ❌

傲来居菊花肴

兵卒【杜彻】
每次皆要感慨,这凉州城果然不同于中原,少女做此抛头露面的活计,却毫无害羞生涩之态。
兵卒【杨骋】
【不知想些什么】广达此言差矣,这样的女子在中原的秦楼楚馆里不知凡几……
兵卒【杜彻】
【轻抿一口开胃的茶浆】嘿,军法无情,其宿你忍着点儿。
军士【杨骋】
【陡然怪笑两声】不让去青楼就不去嘛!你看子阔兄,来了凉州城,再不去寻花觅柳,他手下不知他底细的衙役,还当他是道学夫子呢。
队副【苏偃】
人家是浪子回头,迷途知返。你不过是吝惜自己的屁股,少往脸上贴金。
兵卒【杜彻】
【调笑的语气】苏队副所言甚是。
兵卒【杨骋】
……【猛灌一大口茶】
兵卒【杜彻】
说到崔县令,他这手段也颇为了得,前段时间先是顺藤摸瓜查出了县丞与拐卖少女一事相关,之后又从县丞入手,从其生前往来行迹找出了他与强人勾结的方式。
兵卒【夏侯空】
听说是一处布庄?
兵卒【杨骋】
是南三城的一处布庄。姑臧县的邢捕头喝酒的时候说,那布庄就在他们去查的前日,遭了回禄。
队副【苏偃】
如此……线索就断了?
兵卒【杨骋】
崔县令可不止这点道行,他大张旗鼓地将那处布庄围了起来,每天都装模做样地在那里挖土。之后安排了人手在四周茶馆酒楼,没三天就抓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
兵卒【夏侯空】
妙啊!
兵卒【杨骋】
妙倒是算不得太妙,但能紧守消息,滴水不漏,子阔的驭下之术,倒是值得称道。
兵卒【夏侯空】
招出点儿什么线索了么?
兵卒【杨骋】
那家伙招出凉州城南百里的一伙山贼与“师爷”勾结,他也是其中之一。这次倒是无人来灭口,白废了周太守的一番布置。
兵卒【夏侯空】
这你都知道?
兵卒【杨骋】
当日喝酒,太守府的巡捕也在呐。还是大帅居中不乱,直接调兵遣将,打算去灭了那伙山贼。
兵卒【夏侯空】
釜底抽薪!不管那县丞是否真是“师爷”,灭了这伙山贼,杀鸡儆猴。以后其他想做人口买卖的,也难有人手驱使。
兵卒【杨骋】
那是自然,人家可是融辉堂四友的授艺师傅!当今圣上,还有安国豳王、莱文昭公、骠骑大将军都是他老人家的高足。
兵卒【夏侯空】
【点了点头】骠骑大将军擎天一柱,乃大雍栋梁之首,若能附骥其后,效死大雍,吾等军旅之辈毕生愿也。
附和
队副【苏偃】
平内乱,定边疆,大雍土地但闻刀兵,便可见大将军帅旗飘扬,偃亦是万分仰慕。
夏侯空好感+1
敷衍
队副【苏偃】
夏侯兄所言甚是。
兵卒【杜彻】
【还沉浸在方才的话题里】不知这次剿匪,赤霄是否还会出动?
兵卒【杨骋】
难喽,赤霄编制未满,人少啊。紫霆那边似乎有些动静,便宜了田十万这小子。听说那个鬼淳于就喜欢这等忠厚老实有干劲儿的,很是器重呢。
兵卒【杜彻】
当日若非意外,他也应该是我赤霄一员。
缘分天定
队副【苏偃】
各人自有缘法,田兄不来赤霄,说不定也是好事呢。譬如我若不去养马,又怎么与老杜你还有其宿兄患难见真情呢?
兵卒【杜彻】
患难见真情……【抬眸与他相视一笑】这话说得好。
杜彻好感+1
人定胜天
队副【苏偃】
真金不怕火,田兄生就神力,天赋异禀,就算有些许挫折,也可以人力胜之。
兵卒【杜彻】
是啊,小苏你之前也被罚了去养马,如今不还是一样当上赤霄的队副了么?
兵卒【杨骋】
说起来,我倒颇想念田十万那个老实孩子。苏小哥如今是队副,刘队正又是个不管事儿的,什么都交给你,咱们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夏侯兄自从把嫂子接来以后,就常常住在外面了。杜广达又是个软脚虾……
兵卒【杜彻】
【举起刚刚上来的菊花酿】哟,软脚虾在这儿先敬杨公子三杯。祝您早日纡佩金紫,拜相封侯【一饮而尽,满上】,左拥右抱,翠绕珠围【一饮而尽,满上】,瓜瓞绵绵,螽斯诜诜【一饮而尽】。
兵卒【杨骋】
【捏着鼻子连喝三盏回敬,再说话都有些含混不清】瓜瓞……绵绵,就不……指望了,还……还是翠绕珠围好。吾听缩……这次剿匪的视乎是……那个那个韦将军带队,估计会……一鼓作气!荡平山寨!
兵卒【夏侯空】
【低头轻嗅】咱们今日莫聊这些了,平白辜负了美酒!喝!

游小浅-贰

队副【苏偃】
【端详着宽敞的门面】“浅斟”,这就是你说的小店?
【游小浅】
让苏公子见笑。
队副【苏偃】
……
兵卒【杜彻】
小苏,你是给了她多少银子?
队副【苏偃】
【面无表情】二十两。
【游小浅】
那日从帅府离去时,遇到一个村夫打扮的人在街边售卖东西。奴家见一小香炉似是古物,就花二十两买了下来,转手卖给醉风堂的赛帮主,便是一百多两。那赛帮主同情奴家的遭遇,又出了些银子入伙,才有了这小店。
兵卒【夏侯空】
姑娘这孤注一掷的胆识,倒教我等自愧不如啊。
【游小浅】
妇人之见罢了,这次只是碰巧。【娇滴滴地转向苏偃】这些都写在给公子的账本里了,说到底本金是您的,奴家不过代为经营罢了。
队副【苏偃】
那些账本我没看过,以后也不用送来了。银子既然给你了,便是你的,与我无关。【避开她的视线,转向杨骋】其宿,你怎么了?也不吭声……
兵卒【杨骋】
【充耳不闻,涨着一张苦瓜脸】游姑娘,你怎么开了家烟月牌啊?瞧瞧周遭这柳营花阵,过去几步就是醉香楼了。赤霄营规,嫖妓者,杖一百,可是能打死人的。
【游小浅】
【见他们惊骇的神情,抿嘴一笑】这里之前是青楼,但我与赛帮主商议过,再不做那等皮肉生意啦。
兵卒【杨骋】
【也不知是失落还是庆幸】哦哦……那就好。
兵卒【杨骋】
【满意地瞧瞧一桌饭菜,又瞧瞧游小浅忙碌的身影,奸笑着说道】苏小哥,这小浅姑娘当真不错,多能干啊,才几个月,就弄出这么大一个店来。长得又那么好看,你若有意,便收了吧,人家那款款深情,我瞧着都心动。
谁心动谁娶 ✅
队副【苏偃】
谁心动谁娶,莫要撺掇我。
兵卒【杨骋】
人家钟意的可不是我啊。再者,本公子还想再潇洒几年呢,娶亲太麻烦。
兵卒【杜彻】
【在一旁喃喃自语】这凉州的确与中原不同,就连游姑娘那样的弱女子也有机会抛头露面,成就一番事业。
还未立业,如何成家
队副【苏偃】
还未立业,如何成家?
兵卒【杜彻】
当了队副也算小小立业了吧,这可是赤霄营的队副。还是你想哪天入了品级,再来娶人家过门啊?
队副【苏偃】
不过是个区区队副,算哪门子立业?
兵卒【杜彻】
小苏很有志气嘛……说起来这凉州的确与中原不同,就连游姑娘那样的弱女子也有机会抛头露面,成就一番事业。
杜彻好感+1
兵卒【杨骋】
【不知想些什么】这些姑娘如今做了只能看不能碰的女侍,当真可惜。
兵卒【杜彻】
【轻抿一口开胃的茶浆】嘿,军法无情,其宿你忍着点儿。
兵卒【杨骋】
【陡然怪笑两声】不让去青楼就不去嘛!你看子阔兄,来了凉州城,再不去寻花觅柳,他手下不知他底细的衙役,还当他是道学夫子呢。
队副【苏偃】
人家是浪子回头,迷途知返。你不过是吝惜自己的屁股,少往脸上贴金。
兵卒【杜彻】
【调笑的语气】苏队副所言甚是。
兵卒【杨骋】
……【猛灌一大口茶】
兵卒【杜彻】
说到崔县令,他这手段也颇为了得,前段时间先是顺藤摸瓜查出了县丞与拐卖少女一事相关,之后又从县丞入手,从其生前往来行迹找出了他与强人勾结的方式。
兵卒【夏侯空】
听说是一处布庄?
兵卒【杨骋】
是南三城的一处布庄。姑臧县的邢捕头喝酒的时候说,那布庄就在他们去查的前日,遭了回禄。
队副【苏偃】
如此……线索就断了?
兵卒【杨骋】
崔县令可不止这点道行,他大张旗鼓地将那处布庄围了起来,每天都装模做样地在那里挖土。之后安排了人手在四周茶馆酒楼,没三天就抓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
兵卒【夏侯空】
妙啊!
兵卒【杨骋】
妙倒是算不得太妙,但能紧守消息,滴水不漏,子阔的驭下之术,倒是值得称道。
兵卒【夏侯空】
招出点儿什么线索了么?
兵卒【杨骋】
那家伙招出凉州城南百里的一伙山贼与“师爷”勾结,他也是其中之一。这次倒是无人来灭口,白废了周太守的一番布置。
兵卒【夏侯空】
这你都知道?
兵卒【杨骋】
当日喝酒,太守府的巡捕也在呐。还是大帅居中不乱,直接调兵遣将,打算去灭了那伙山贼。
兵卒【夏侯空】
釜底抽薪!不管那县丞是否真是“师爷”,灭了这伙山贼,杀鸡儆猴。以后其他想做人口买卖的,也难有人手驱使。
兵卒【杨骋】
那是自然,人家可是融辉堂四友的授艺师傅!当今圣上,还有安国豳王、莱文昭公、骠骑大将军都是他老人家的高足。
兵卒【夏侯空】
【点了点头】骠骑大将军擎天一柱,乃大雍栋梁之首,若能附骥其后,效死大雍,吾等军旅之辈毕生愿也。
附和 ✅
队副【苏偃】
平内乱,定边疆,大雍土地但闻刀兵,便可见大将军帅旗飘扬,偃亦是万分仰慕。
夏侯空好感+1
敷衍
队副【苏偃】
夏侯兄所言甚是。
兵卒【杜彻】
【还沉浸在方才的话题里】不知这次剿匪,赤霄是否还会出动?
兵卒【杨骋】
难喽,赤霄编制未满,人少啊。紫霆那边似乎有些动静,便宜了田十万这小子。听说那个鬼淳于就喜欢这等忠厚老实有干劲儿的,很是器重呢。
兵卒【杜彻】
当日若非意外,他也应该是我赤霄一员。
缘分天定✅
队副【苏偃】
各人自有缘法,田兄不来赤霄,说不定也是好事呢。譬如我若不去养马,又怎么与老杜你还有其宿兄患难见真情呢?
兵卒【杜彻】
患难见真情……【抬眸与他相视一笑】这话说得好。
杜彻好感+1
人定胜天 ✅
队副【苏偃】
真金不怕火,田兄生就神力,天赋异禀,就算有些许挫折,也可以人力胜之。
兵卒【杜彻】
是啊,小苏你之前也被罚了去养马,如今不还是一样当上赤霄的队副了么?
兵卒【杨骋】
说起来,我倒颇想念田十万那个老实孩子。苏小哥如今是队副,刘队正又是个不管事儿的,什么都交给你,咱们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夏侯兄自从把嫂子接来以后,就常常住在外面了。杜广达又是个软脚虾……
兵卒【杜彻】
【举起刚刚上来的菊花酿】哟,软脚虾在这儿先敬杨公子三杯。祝您早日纡佩金紫,拜相封侯【一饮而尽,满上】,左拥右抱,翠绕珠围【一饮而尽,满上】,瓜瓞绵绵,螽斯诜诜【一饮而尽】。
兵卒【杨骋】
【捏着鼻子连喝三盏回敬,再说话都有些含混不清】瓜瓞……绵绵,就不……指望了,还……还是翠绕珠围好。吾听缩……这次剿匪的视乎是……那个那个韦将军带队,估计会……一鼓作气!荡平山寨!
兵卒【夏侯空】
【低头轻嗅】哈哈哈,这酒真香啊!咱们今日莫聊这些了,平白辜负了美酒!喝!
兵卒【杜彻】
【看了看已经喝趴下的杨骋和夏侯空,又看看苏偃】这酒……不太对啊……【言语间气息紊乱,说完便栽倒过去】
队副【苏偃】
【睁开眼,勉强转头看去,游小浅不知什么时候又换了套衣裳,双手在苏偃身上按捏游走,双眼脉脉含情,姣好的面庞显得愈发妩媚】你给我们……喝的什么?其他人呢?
【游小浅】
【不紧不慢地回答】自然是极好的菊花酿啊……奴家已安排他们在其他房间休息了。公子放心吧,有别的姑娘伺候着,断不会委屈了他们。
队副【苏偃】
【艰难地支起身子,想要下床出去,才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下一层单衣,不禁面红耳赤】你给我下药……你可知……赤霄营规……
【游小浅】
【伸臂一拦,顺势扣住苏偃双肩,苏偃只觉一股香风袭来,就被她推回床上,屋中的香气愈发重了】苏公子,若是你情我愿,并非买卖,哪里就犯了营规了?醒酒汤就在此处,来,小浅喂你。
【判定】游小浅好感≥2
【游小浅】
【回过身来娇媚一笑】苏公子,小浅收拾下汤碗。你今日饮得太多,在此处休息一下。
队副【苏偃】
【不由自主地伸手拉住她】……别走。【声音沙哑,好似野兽低吼,便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游小浅】
公子……可是舍不得小浅?【说完抬手扯掉帘钩,俯身缓缓地贴上他的胸口】苏公子大恩大德,小浅无以为报。
兵卒【杜彻】
【突然闯进来,一把拉开游小浅,把苏偃从床上拽起来】小苏,小苏你还好吗?你清醒一下!【一边说一边架着他往外走】
兵卒【杜彻】
【关切地问道】小苏,你还好吗?
队副【苏偃】
【出了房间,再闻不见那股奇异的香味,顿觉神志清明了不少。堂中此刻已没了客人,只剩下一群温香软玉,隐约听见与方才房间相邻的屋内传来旖旎之声】其宿和虚舟呢?
【判定】游小浅好感<2
【游小浅】
【回过身来娇媚一笑】苏公子,小浅收拾下汤碗。你今日饮得太多,在此处休息一下。【说罢推门而出】
队副【苏偃】
【从欲望的漩涡中挣扎出来,也顾不上衣衫不整,头昏脑胀,踉踉跄跄地起身,将桌上水壶中的凉水尽数浇在身上,夺门而出。】唔嗯……
队副【苏偃】
【出了房间,再闻不见那股奇异的香味,顿觉神志清明了不少。堂中此刻已没了客人,只剩下一群温香软玉,隐约听见与方才房间相邻的屋内传来旖旎之声】老杜!其宿!虚舟!
兵卒【杜彻】
【从房间内生生撞了出来,竭力地甩开从后面勾住他的柔媚女子】小苏!我在这儿!
队副【苏偃】
【连忙上前扶住他】……其宿和虚舟呢?
杜彻好感+2
兵卒【杜彻】
【面色潮红,怒视着旁边面色讪讪的游小浅】他们俩……恐怕大错已经铸成,没办法了。这店里都是女人,咱们现在这个状况,不宜久留,先出去,再想办法。
【游小浅】
【不依不饶,像藤蔓般攀附上来】苏公子……当真舍得奴家?
队副【苏偃】
【急怒难当,抬手一甩】当日我救你于水火,今日你竟设局害我,简直是恩将仇报!我和你已经无话可说。老杜,我们出去!
队副【苏偃】
【脸颊热得发烫,也不知是臊的还是药力作用。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只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多谢几位……赤霄……巡街?
御侮校尉【项擎】
【语气惊愕】苏小哥?还有……杜广达?你们两个怎么喝成这般模样?
队副【苏偃】
【清了清喉咙】咳,偃与几位在此饮酒,一时兴起,喝得多了,还望校尉见谅。
御侮校尉【项擎】
又不是当值,喝醉算什么错?用不用分几个人送你们回帅府?
【随行捕快】
【对着二人闻了闻,露出享受的表情】真香啊!项校尉这就不解风情了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说完神色暧昧地嘿嘿一笑】
御侮校尉【项擎】
【转过头来,仔细嗅了嗅,疾声厉色】苏队副,你们两人身上怎么如此重的胭脂气?
兵卒【杜彻】
【语气虚弱,断断续续】校尉,你看我们俩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就算有心,怕也无力啊。这酒楼熏香味重,可能染上了罢。
御侮校尉【项擎】
【神色一缓】是我多心了,赤霄军令甚严,二位还要洁身自好。
队副【苏偃】
【心想可不能让他发现夏侯和杨骋的勾当】校尉说的是,我们绝不敢越雷池一步。好了我们无需分人照顾,这就回帅府去。
【柔媚女子】
杜军爷,你怎么就走了呢?可让奴家好伤心呢!
御侮校尉【项擎】
【语气斩钉截铁】搜!所有人都带回去!对那些青楼女子客气些,有敢动手动脚的,我剁了喂狗!若遇见不成器的赤霄军士,给我用冷水浇了带出来!【众人领命而去,那娇艳女子早吓得坐在地上。项擎不再管酒楼里的一地鸡毛,走到苏偃二人身前】恐怕得委屈二位一下,得罪。
队副【苏偃】
【艰难开口】此事……苏偃对不住几位。
兵卒【夏侯空】
唉……也不能全怪你,是我们自己把持不住。【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化作一声长叹】……唉!
全力承担责任 ✅
队副【苏偃】
此事我会全力担当。相信大帅明察秋毫,不会太过责怪其宿兄和虚舟兄的。
兵卒【夏侯空】
多说无益啊,此事若教内子得知……唉……
提出其中有人捣鬼
队副【苏偃】
偃觉得此事蹊跷,那酒里应该是有些问题的,否则老杜千杯不醉,怎会如此容易醉倒。
兵卒【夏侯空】
这就要问你的小浅姑娘了!
队副【苏偃】
……
兵卒【夏侯空】
对不住,一时激动……我也是……【抱了抱拳】各自好自为之吧。
夏侯空好感-1
队副【苏偃】
【拿手推了推杨骋】其宿兄,此事错皆在我,偃任你打骂。
兵卒【杨骋】
【声音哽咽,好似要哭出来一般】半年,半年了啊!小浅姑娘,太够意思了!
队副【苏偃】
【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你说什么?!
兵卒【杨骋】
【恢复了平日的风采】不就是犯了军规么,一百军棍而已,加上那酒里有问题,事出有因,估计还得减几十杖,趴上一个月就过去了。跟本公子这半年来天天猫爪挠心似的感觉比起来,这算什么事儿啊!
兵卒【夏侯空】
这事情你知道大帅会怎么看么?!之前积累的军功,恐怕,恐怕就全数作废了!
兵卒【杨骋】
本公子惊才绝艳,才看不上那点军功呢。虚舟啊,你看你现在才是个军士,人家苏偃好歹是队副了都没你这么怨天尤人的。你更应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才对啊!
兵卒【夏侯空】
……
兵卒【杜彻】
【坐在墙角,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
队副【苏偃】
【不由开始认真地猜想这杨骋是不是脑子有病】……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你们这四个小娃娃,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御侮校尉【项擎】
刚才据游老板供词,及席医师确认,你们喝的菊花酿里不小心混入了这酒店以前为青楼时库存的催情酒。故而苏队副和杜军士就不必受罚了。【话音一转】然而夏侯空和杨骋,你二人所作所为已是事实。我赤霄金律,嫖妓者杖一百,事出有因,你们各领五十杖,可有怨言?
默不作声
揽过责任 ✅
队副【苏偃】
卑职认为判决不妥。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怎么,不服气?
队副【苏偃】
大帅恕罪,非是卑职不服。而是我身为几人长官,此事应有领导失当之责。且此事皆因我而起,我怎能免责?
兵卒【杨骋】
【苏偃话音刚落,这厮就用手肘捅了捅他】苏小哥,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小声】你什么都没爽到,平白担什么责任?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向项擎】项校尉啊,你怎么说?
御侮校尉【项擎】
苏队副所言有理,可套战时指挥失当之罪,杖五十。而我身为三人上峰,管教不力,亦该受罚,杖三十。夏侯空与杨骋,分别再减一等,杖三十。大帅以为如何?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一手抚须,颇为无奈地摇摇头】善。
兵卒【杨骋】
苏小哥今日真是仗义啊,杨某佩服佩服!老杜,你平日能言善辩,方才怎么一句话也不说,还是不是兄弟了?看看人家项校尉……
兵卒【杜彻】
唉……要是我也被打得屁股开花,谁来给其宿你上药啊?
兵卒【杨骋】
啊啊……疼疼疼!杜广达你轻点儿!
【开启医术隐藏数值养成】⭕
兵卒【杜彻】
方才席姑娘还送来些药膏……
兵卒【杨骋】
席姑娘的药?杜广达你快给我多上点儿!
【开启医术隐藏数值养成】❌
杨骋好感+5;杜彻好感+5;夏侯空好感+5;聂剑罡好感+2;席筠好感+2;项擎好感+2

赤霄营的日常-叁
【五十军杖】❌ /
【五十军杖】⭕+【开启医术隐藏数值养成】⭕

素心观

【年轻男子】
将军,此次护卫恐怕会将您身边亲卫调得干净。您出行务需小心。
【将军】
边境危险,州中又无兵可调,遣我手下亲卫,无可厚非。再说,这也是我自己提出来的建议。
【年轻男子】
【愤愤不平】他倒会顺水推舟。
【将军】
哈哈,小子!何必那么大的怨气。
【年轻男子】
将军,既如此,那驻守剿匪的差使我便辞了,守在您身边。
【将军】
【训斥】胡闹什么!我亲自答应之事,怎可反悔?身为军人,自要保家卫国,戍守一方安宁,山民有难,怎可因个人利害推诿?
【年轻男子】
诺!属下……属下糊涂。
队副【苏偃】
卑职鲁莽,冲撞了将军,请将军治罪。
左骁卫将军【韦光正】
你是……?
队副【苏偃】
卑职乃赤霄队副,苏偃。
左骁卫将军【韦光正】
【神色有了些许重视】原来是破了绑匪案的那位。【向他介绍身边之人】这是孟蒯,孟校尉,乃是豹骑一员虎将。【对孟校尉】苏偃,赤霄里的精锐,大帅的宝贝疙瘩。
左骁卫将军【韦光正】
你去吧,今日且先饶了你冲撞上官之罪。
队副【苏偃】
谢将军。卑职告辞。

桃花潭水深千尺

兵卒【夏侯空】
苏队副,今日巡街顺利否?
队副【苏偃】
并无异事。
兵卒【夏侯空】
那下午去校场练练?还请你指点一二。
你我之间,切磋而已 ✅
队副【苏偃】
你我之间,切磋而已。陌刀用力的关窍还需虚舟兄多多指点。
兵卒【夏侯空】
苏小哥天赋异禀,这些招式说起来无非砍劈而已,但我夏侯家的刀法重在气势,一招一式皆源自战场,简单凶烈,而有万夫莫当之勇。
队副【苏偃】
夏侯兄舍得将家传刀法赐教,偃敢不用心学习?走,快去校场上试试手。
兵卒【夏侯空】
什么家传刀法,说得好像绿林门派似的。【经不住他不断催促】走走走,你还当真是个武痴,我输给你一点都不冤枉。
夏侯空好感+1
虚舟兄这番苦功,偃钦佩不已
队副【苏偃】
虚舟兄这番苦功,偃钦佩不已。
兵卒【夏侯空】
可比不上你这武痴。 说起来,战场冲杀,招式简单惨烈,其实不必太过纠结细微得失。
队副【苏偃】
入微方能剑心通明,武学再上层楼。偃并无天赋神力,只能靠招式取胜,不过听虚舟兄所言,偃似乎走了岔路?
兵卒【夏侯空】
然也,所谓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于武学而言,气势为先,比如陌刀,招式并不复杂,甚至有些简陋。却能成为我大雍步战之王,唯气势耳。
队副【苏偃】
【若有所悟】走,去校场。
兵卒【夏侯空】
好。
队副【苏偃】
怎么好几日不曾见到鬼淳于?我还想向他请教剑法呢。
兵卒【夏侯空】
淳于都尉在手腕方寸之间有无穷奥妙,只是世事无常……
队副【苏偃】
怎么?【想到杨骋提到过的剿匪】剿匪受挫?
兵卒【夏侯空】
何止受挫!韦将军大意轻敌,险兵冒进,吃了大亏,淳于统领拼死,才将韦将军救出,如今在府中待罪养伤。
队副【苏偃】
待罪?
兵卒【夏侯空】
大帅震怒,此次参与领军的,大都被停职,就连韦将军,也被大帅一通臭骂。如今韦府大门紧闭,摆出闭门思过的姿态。
队副【苏偃】
好厉害的山匪!
兵卒【夏侯空】
谁说不是呢?叫什么桃园寨……好几千人,也算难得一见了。且许是初雪降临,道路湿滑泥泞。而韦将军怕大雪封山,又接连十几日毫无寸进,故而急躁了些吧。
队正【刘斌】
你俩说什么呢?这么热闹!【向杜彻】你看,这校场多有活力!你天天呆在书楼中,死气沉沉的!
兵卒【杜彻】
【瞅准刘队正换气的档口,急忙插进话来】我刚听夏侯大哥似乎在说剿匪的事情?
兵卒【夏侯空】
【点头】正与苏小哥说剿匪之事。
队正【刘斌】
【兴致大起】那你们可就问对人了。我刚去书楼,就是查看我豹骑历年剿匪之事。以往都由左右将军带队,韦将军折戟,接下来估计就是项副帅出马啦。
赤霄恰好有机会大展身手
队副【苏偃】
紫霆失利,我赤霄恰有机会大展身手。
队正【刘斌】
别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副帅的确抽调了部分赤霄军士随他剿匪,不过似乎没有你们几人。
不知副帅打算如何调兵遣将 ✅
队副【苏偃】
不知副帅打算如何调兵遣将?
队正【刘斌】
副帅抽调了部分赤霄军士随行,不过似乎没有你们几人。
刘斌好感+1
兵卒【夏侯空】
这是为何?
队正【刘斌】
帅府还有副帅府总得有人守吧?紫霆败军皆被罚,如今两个府的警卫,全靠赤霄这几百号人。若非山寨路险,需高手随行,我们这几十人都不应离开。
杀鸡焉用牛刀,小小一群山贼…… ✅
队副【苏偃】
杀鸡焉用牛刀,小小一群山贼,哪里用的着我豹骑第二、三把交椅相继领军?最关键的是,还有刘队正这样的老人儿一同出马呢。
队正【刘斌】
【嘿嘿一笑】想去?拍我的马屁可没用,这是大帅定下的。说起杀鸡用牛刀啊,这就是你见识不足了。剿匪,看起来是小事情,可陇右地广,豹骑军各司其职。
队正【刘斌】
这剿匪所需的部队从何而来?只能是姑臧附近之戍守部队。这些人呐,就像是咱大雍的羽林、金吾,心高气傲的。【指了指我们】里面更有紫霆和咱赤霄这样的,你说说除了副帅和右将军,其他人的命令你们这些臭小子能不阳奉阴违?
队副【苏偃】
只要队正您带队,谁敢不听令?
队正【刘斌】
【一脸颇为受用的表情】不多说了,我再去看看那山贼盘踞之处的山川地理记载去。杜彻可就交给队副了。
队副【苏偃】
【想着今日他话倒不多】诺。
刘斌好感+1
队正能否带上我,鞍前马后……
队副【苏偃】
队正能否带上我,鞍前马后……
队正【刘斌】
我又不是公子哥,哪还需要人照顾。倒是杜彻这小子,你多照看一二,他这小胳膊小腿,看着都让人心疼。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队副【苏偃】
【想着今日他话倒不多】诺。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苏偃,九死一生的任务,你可敢去?
有何不敢?✅
队副【苏偃】
有何不敢,大帅只管吩咐。
聂剑罡好感+1
不知是何任务?
队副【苏偃】
不知是何任务?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项副帅剿匪的情形你可知晓?
队副【苏偃】
听说副帅已在山下驻扎,正寻找契机,不日就可破寨。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只怕……夜长梦多。
队副【苏偃】
【不明白聂剑罡为何对这一处小小山寨如此挂念】为了豹骑,为了大雍,偃万死不辞。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前几日,赤霄军士探出一条直通山寨顶部的险路。只是路途险峻,恐怕只有少数人有能力冒死攀上。
【判定】刘斌好感≥1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默想片刻】你随老夫进来。
队副【苏偃】
……队正?【躺在铺上竟是队正刘斌】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老刘昨日重伤归来,独自一人。他昏迷前将探出的小路画给老夫,并特意提到了你。说你胆大心细,适合潜入,倒与老夫的想法不谋而合。刘斌说在他之前亦有人潜入,他也是跟随那人才发现了这条路。【犹豫片刻】小心自己人。
队副【苏偃】
【心头一震,眼光扫过刘斌身上各种奇形怪状的创口】诺。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递上一张地形草图】总之,你借此小径潜入山寨。那山寨鱼龙混杂,不足为虑,全凭山路与我大军周旋。
队副【苏偃】
大帅是要我去……
【小心自己人】
【判定】刘斌好感<1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可惜我赤霄精兵……【吩咐屋内的席筠为苏偃准备衣物,苏偃这才知她原来也在】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递上一张地形草图】总之,你借此小径潜入山寨。那山寨鱼龙混杂,不足为虑,全凭山路与我大军周旋。
队副【苏偃】
大帅是要卑职去……

找地形图?✅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然也。那山寨几千号人马,人吃马嚼,不可能只靠人迹罕至的小路上下。山间必有一条供他们平时出入采买的通途。有了详细的地形布局图,我大军便可从容应对,覆灭这帮乌合之众也就手到擒来。
聂剑罡好感+1
刺杀山寨头目?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无需如此,只要找出那山寨地形布局图即可。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切忌与他人言说此事,对外若有人问起,老夫会说你是去追捕一名过境的江洋大盗,此人在刑部文案上名为樊虎,据传一直在这附近游荡。
队副【苏偃】
诺。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双手重重压在苏偃肩头】此事,拜托你了。
队副【苏偃】
【郑重地点点头】……
装作山贼上前打探 ✅
【山匪小头目】
【语气颇为恭敬】您是……?
普通山匪
队副【苏偃】
这位大哥,我也是山上的啊,过来方便一下。
【山匪小头目】
看着有些面生啊。桃花潭水深千尺?
队副【苏偃】
不及……汪伦送我情?
江洋大盗 ✅
队副【苏偃】
【想到大帅给外界的托词似乎就是某个江洋大盗过境,或许可以用来打掩护】小爷我名叫樊虎,兄弟几个应该听说过吧?
【山匪甲】
那个杀官……
【山匪小头目】
【痛斥】闭嘴!【转过身来,低眉顺眼】原来是好汉。您这是?
下山做事 ✅
队副【苏偃】
【不置可否】我在山下有些俗事。
【山匪小头目】
那不打扰您了,今夜恰好是我们轮值,若能碰上,到时候再跟您一叙。
【山匪甲】
您可别忘了“松月云山淡几分”哟。【说完促狭一笑。】
【山匪小头目】
【回头狠狠瞪他一眼】好汉慢走。
【口令:松月云山】
帮大当家做事,自然要尽心
队副【苏偃】
帮大当家做事自然要尽心。
【山匪小头目】
【面色一变】原来是大当家,小的有眼无珠。您忙,您忙,需不要要哥几个回避?
队副【苏偃】
不用,我就过来检视一下。
【山匪甲】
樊虎?名头够大的啊。
【山匪乙】
那些个高来高去的,哪个不是刑部里有名有姓的?他估计说的也不是真名。人家本事大,武功高,咱桃园寨就算没了,到处都有吃饭的地儿,除了大当家和二当家,谁见了不得低头啊?
【山匪甲】
他奶奶的,原来是戏弄老子们。等老子哪天也去杀个官,威风一把。
【山匪乙】
就你?【说着淫笑两声】顺风都湿鞋,还是别想那么多了吧?
【山匪甲】
你他奶奶的,这帮子混怎么不斗个同归于尽呢?
【山匪乙】
有两位当家压着,下面这些人也斗不起来哟。
【山匪甲】
要不今晚上我也压压你?
【山匪乙】
那你还是得找大当家的来。
等待夜晚降临
到邻近营房中查探
上前制服
退回树林
【面熟男子】
【手臂下挥】杀!
往山寨中心渗透 ✅
杀掉岗哨
蒙混过关 ✅
【山匪小头目】
桃花潭水深千尺!
【口令:松月云山】⭕
松云月山淡几分
【山匪小头目】
私闯重地,杀!
松月云山淡几分 ✅
【山匪小头目】
【声音陡然变得柔和起来】职责所限,职责所限啊。这位好汉请进。
•
蒙面 ✅
•
不蒙
【面熟男子】
两个人?哼!我韩虎会怕你们?【说完抬手一镖向黑衣人飞去,那人一声闷哼,想来是中了镖伤】
队副【苏偃】
【好俊的暗器,苏偃心中一惊,却又不禁暗自赞叹】……
【小心自己人】❌
【小心自己人】⭕
小心提防黑衣人 ✅
【判定】武功≥9
兵卒【杨骋】
【一声怪叫】苏小哥!你眼睛怎么了?被樊虎那厮伤了么?这老贼,竟敢伤我兄弟?!大帅也真是,就该让你带上我一起,你一个人哪里是对手呢?
兵卒【杨骋】
【神色忧虑,拉起他就往外走】走走走,我带你去百草堂看看,别瞎了眼,毁了容,那一辈子都讨不到媳妇儿了!
兵卒【杨骋】
【露出一脸“大家都是男人”的表情】原来你打的是席医师的主意,本公子可不喜欢这类女子,太冷。你不喜欢小浅不会就是因为人家太热情了吧?
队副【苏偃】
……【刚刚升起的感动荡然无存,只想踹他两脚】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接过他递上的地形图】好,好,好!快让小筠来给你看看伤……
队副【苏偃】
谢大帅!
【席筠】
所幸镖上没有涂毒,无性命之忧。视力似乎也未受太大影响,至于脸上这疤能不能复原,就要看天意了。
队副【苏偃】
【伸手往伤处摸去,心陡然一沉,一道纵向的伤痕从眉骨上沿开始,毫不留情地往下一路划开皮肉,已经没了姓名,如今怕是连面目也要被毁消了】多谢……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端详着他的脸,眉头紧蹙】唉……多俊的一张脸,这就……也罢,想来你也一夜未睡,待会儿上了药且去歇着吧。
队副【苏偃】
诺!
【判定】武功≥9
全力配合黑衣人
【口令:松月云山】❌
队副【苏偃】
【心内暗觉糟糕,竟不知道他们的暗号……】……
【山匪小头目】
私闯重地,杀!
【超时】

历险归来

【蒙面】❌
【蒙面】⭕
紫霆都尉【淳于迥】
苏队副,你这脸是怎么伤的?【目光炯炯】
兵卒【杜彻】
小苏前几天追拿江洋大盗,被他伤了脸。你说他又不是个小姑娘,却在屋里自怨自艾了好些天。我们看实在不行,只能把他拖了出来。
紫霆都尉【淳于迥】
几天前?【向崔野平】怎么,这凉州城里还有江洋大盗?
姑臧县令【崔野平】
【隐隐蹙眉】校尉有所不知,苏队副去追查的这位,刑部花红排行第一。据说武功高绝,且擅使暗器。
紫霆都尉【淳于迥】
【右手拍拍苏偃的肩膀】那可要好好养养喽。不过也好,多道伤疤就多一分阳刚之气嘛。
队副【苏偃】
【苦笑一声】谢校尉宽解。
队副【苏偃】
方才你为何对他们说我是几天前受的伤?
兵卒【杜彻】
你不是说最好少跟人提你追捕大盗的事情么?那我干脆编个时间,也免得耽误大帅和你的正事。
队副【苏偃】
【愣住片刻,总觉得他腹内亦有未尽之言,只是不便明说】偃谢过广达!
兵卒【杜彻】
【微笑着摆了摆手】你记得时辰到了去找席姑娘换药。【言毕拍拍他走开了】
【判定】聂剑罡好感≥7
去 ✅
不去
【判定】聂剑罡好感<7

剿灭桃园寨

队副【苏偃】
大帅,偃特来自请,愿受长缨。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你的伤不碍事?
队副【苏偃】
无碍。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难得你有此心,刚好接任刘斌队正之职,率队出发。若生擒贼酋,老夫便赏你个九品的官身。
队副【苏偃】
谢大帅!
御侮校尉【项擎】
【向聂剑罡请示】大帅,用火攻吧。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挥挥手】生擒为上。
队正【苏偃】
大帅,不如叫兄弟们先撤下来,让卑职带人试试。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好,交给你了。
队正【苏偃】
韩虎!何必无谓抵抗,徒造杀戮?
【韩虎】
官杀贼,贼弑官,天经地义。
兵卒【杨骋】
韩虎!你和你这些兄弟反正必死无疑,但哥几个菩萨心肠,不欲火烧山林,让尔等尸骨无存。这样!我们就十几号人,对上你们,大杀一场如何?
兵卒【杨骋】
退!
兵卒【杨骋】
进!
迎击
躲开 ✅
躲开 ✅
再次躲开
暂避锋芒
与之相斗
进步劈斩 ✅
乘胜追击 ✅
【判定】武功≥28
【判定】武功<28
相持待援
【随机】失败
【随机】成功
队正【苏偃】
【仍不忘用刀刃抵住他的咽喉】多谢……
【韩虎】
本就是冲我来的。你们不讲信用!
兵卒【杨骋】
那是你太蠢。你这大当家也不太能服众嘛,手下都有人要杀你。
【韩虎】
【面色冷峻】我是二当家。
兵卒【杨骋】
那这就肯定是大当家溜之大吉,还要杀你灭口了!
【韩虎】
【怒目圆睁】休要离间我兄弟情义!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苏队正,剿匪一事,你有大功。
功归大帅
队正【苏偃】
大帅指挥得当,教导有方,卑职不敢居功。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只可惜,走脱了山寨头目啊。
自求处罚 ✅
队正【苏偃】
卑职惭愧,若非卑职前夜打草惊蛇,那大头目恐也不会连夜出逃。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你舍身盗来地图,何罪之有?
聂剑罡好感+1
队正【苏偃】
卑职有些不解,为何大帅如此看重这小小的桃园寨?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成千上万大雍子民的性命,皆与此相关。然功亏一篑,跑了最重要的人。你要小心,这军营里,也不全是忠肝义胆之辈啊……
队正【苏偃】
【心头一惊】卑职即刻带人去找那桃园寨大当家。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来不及了,而现在知道他行踪的,也就只有韩虎一人。
队正【苏偃】
韩虎亡命之徒,严刑拷打,恐怕难有成效。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解铃还需系铃人,你先去吧。【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石扳指】地图之事还不好明着赏你,此物略作补偿。
队正【苏偃】
多谢大帅!【接过扳指】卑职告退。
【判定】韩虎好感<1(没有进入【执剑行侠】)
【判定】韩虎好感≥1(进入了【执剑行侠】)
队正【苏偃】
胳膊还疼么?
【韩虎】
【看起来是已被用过刑的样子,恶狠狠地瞪着眼,张嘴便是一口唾沫,连血带痰,不偏不倚地吐到了苏偃左边面颊上】呸!
队正【苏偃】
【抬手一擦,虽然已是怒气填胸,面上却波澜不惊】怎么?已经毁了我右脸,还不放过左边?你……知道什么叫“礼尚往来”吗?
【韩虎】
【冷笑一声】不过是还我一刀罢了……
【骤然被捏住两颞,被迫仰头张开嘴来】你……啊……
队正【苏偃】
若是不懂,我可以教你……【踩着捆绑韩虎双腿的绳索结节处,无视他的反抗,悠悠然往他嘴里回敬一口唾沫,又看着它滑入咽喉,方才放开手】
【韩虎】
【呛得满面通红】你可知我便是樊虎!杀官之时,便不求好死。难道会怕你一泡口水?若是我双手能使得上力……
队正【苏偃】
【又伸手搭在他裸露的右肩上,当日卸下关节,还未接上】你这膀子,我可以替你接上。
【韩虎】
哼!
只要你说出大当家的下落
队正【苏偃】
说出你们大当家的下落,我就给你安上。说出来,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否则腰斩怕都是轻的。
【韩虎】
【轻蔑地斜他一眼,转过身去】
队正【苏偃】
……
不过我怕你逃狱 ✅
队正【苏偃】
你这暗器太过精妙,我若帮你安上了膀子,怕你逃狱。而且就算你出去了,你那大哥也放不过你。
【韩虎】
【双眼圆瞪,怒目而视】休要胡言!
队正【苏偃】
除了你大哥,其他人何必杀人灭口?
【韩虎】
那是你们的人!
队正【苏偃】
休要自欺欺人!我们若能安插人手,还用我亲自盗图么?
【韩虎】
【眼中的愤怒一点点被疑惑所代替】他不会对我下手!
队正【苏偃】
要不然你去问他?
【韩虎】
别想诈我!
你若不问问他,心中不留遗憾么?
【韩虎】
呸!若中了尔等鹰犬的计谋,才是终身遗憾。
队正【苏偃】
……
我放你走,你亲自去问。✅
【韩虎】
就凭你……怎么敢?
队正【苏偃】
【从怀中取出飞镖】当日你本可杀我,却饶我一命,如今还你就是。
【韩虎】
哼,当日只不过想拿个活口,才留你一命。你当真敢放我?
队正【苏偃】
有何不敢?反正你已视死如归,我也敬你是条好汉,这不过是最后帮你一个忙……只要你答应我,问过他以后,无论是不是他派人杀你灭口的,你都要回来。
【韩虎】
【思忖片刻】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回来?
队正【苏偃】
一来,你若去而不返,我必死无疑,你我本无怨仇,不过各为其主,如今我放你走,帮了你,你定然不会置我于死地,以怨报德。二来,那日阵前要杀你的,的确不是我们的人,“都说桃园三结义,哪个相交到白头?”你那大哥究竟待你如何,我大可拿性命和你赌。
【韩虎】
好,我答应你……亲口问过他以后,无论结果如何,我一定回来。
队正【苏偃】
【看着他的脸,突然想起当年绥云关前的那个顾言恕】站起来,我得把你绑好些才出得去。
队正【张曙】
苏小哥,您这是……
队正【苏偃】
大帅要亲自提审他。
队正【张曙】
此事怕是不符合规矩。
队正【苏偃】
怎么,还担心我把他放了不成?【从怀中取出扳指】大帅密令。
兵卒【杨骋】
苏小哥,这是去哪儿啊?你不要觉得自己变丑了,就躲着我嘛,你看我像是以貌取人的吗?
兵卒【杜彻】
像。
队正【苏偃】
……
兵卒【杜彻】
【看着韩虎】这……
兵卒【杨骋】
【大惊失色】哟呵!这不是那个桃园寨的,名字特别土的那个……那个……韩虎嘛!苏小哥,您这是劫囚了?
队正【苏偃】
【扫了身旁的韩虎一眼,他面色愈发阴沉】此事关系万千百姓,其中缘故,偃不便解释。只希望二位信我。
兵卒【杜彻】
【叹口气】韩虎不愧是桃园寨当家,武功高强,竟然劫持了队正。【转过身去】职责所限,不可因队正懈怠……动手吧。【回头一笑】轻一些,我……
兵卒【杨骋】
废话真多,也不知道没头没脑的说些什么。【仔细注视自己斩翻杜彻的右手】啧啧,这感觉……爽!你们两个谁动手啊,就一条,不许打脸,不然……
队正【苏偃】
【朝杨骋脑后一切,见他倒地,又对韩虎说道】行了,我就送到这里,你且去吧。
【韩虎】
等等,你方才所说……“此事关系万千百姓”是为何?我以前杀的是贪官,且落草为寇,盘踞山林,行的也是劫富济贫之事……
队正【苏偃】
你当真不知豹骑军怎么盯上你们桃园寨的?几个月前的凉州少女失踪案,不正是你们做的吗?
【韩虎】
我们没有!【犹疑片刻】我没做过这等肮脏的勾当……
队正【苏偃】
可那日我在洞窟中遇见的暗器高手,若不是你……【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在桃园寨与你我皆有交手的那个黑衣人,你知不知道是谁?
【韩虎】
【冷笑】哼,让那小子跑了,想来定是你们豹骑军的人……因素日与我们有所往来,见落寨在即,便来杀人灭口,销毁证据。
队正【苏偃】
【心中疑团皆被解开】有所往来……此话当真?这人是谁?
【韩虎】
我看大当家拆过与他的往来密信。
队正【苏偃】
究竟是谁?
【韩虎】
不知道。
队正【苏偃】
信中并无实名么?
【韩虎】
我……不识字。【语气中似有一丝羞赧】
队正【苏偃】
【心中遗憾,难以表述】唉,可惜。若是如此,这贩卖人口一事恐怕是军中有人与那大当家勾结所为……
【韩虎】
他还是我大哥,你休要信口开河,污蔑于他!
队正【苏偃】
【无奈地看着他】那好,一切由你自己判断。此去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你的性命,也为了我的,你需牢记。
【韩虎】
【语气不似先前激动】我自会小心。三日后,韩虎便是死了,魂魄也会回来赴约。不过,你就这样放了我,只怕他们不会轻易饶过你,好自为之。
御侮校尉【项擎】
苏队正,你的手怎么……【上前几步,为他缠好伤口,手法熟练】
队正【苏偃】
见过副帅,校尉,偃前来请罪。……韩虎被我放走了。
御侮校尉【项擎】
谁?【陡然想起韩虎是谁】什么!?
左骁卫将军【项搴】
【目光满是疑惑不解】想不到是你。
队正【苏偃】
【想到杜彻被杨骋劈晕前,那些无头无脑的言语】卑职求功心切,私自将韩虎从地牢提出,以为或严刑拷打,或诱之以利,就能使其说出桃园寨大当家及其搜刮财宝所在。谁知那韩虎武功高强,竟然将我反制,看门的两位军士忠于职守,被他击晕。他逃出后,亦将我打昏,我一清醒,便赶来此处请罪。
左骁卫将军【项搴】
此事牵涉赤霄军士,还需大帅定夺。【对项擎】你在此处看着,我去请大帅。
御侮校尉【项擎】
诺。【项搴转身离开,自有人上前将苏偃锁拿】苏队正,你这是……太心急了啊!
队正【苏偃】
偃自知罪重,但愿不要牵连他人。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那韩虎,就因你疏忽给跑了?
队正【苏偃】
本想将他关押到偃在府外的私宅中,严刑拷打,只要三天,便有成效。【刻意加重了“三天”二字】谁知……偃万死莫赎。
御侮校尉【项擎】
张队正说,苏偃假传大帅口令,将犯人提出。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求功心切,也不能如此胡闹啊!该当何罪?
左骁卫将军【项搴】
假传将令,致使犯人逃脱,两罪并罚,当斩。
御侮校尉【项擎】
【忽地跪下叩头】大帅、副帅!苏偃乃我手下队正,犯下如此大祸,是属下平日管教不周。且当日解救被掳少女,他独自以身犯险,其为国效死之心,拳拳可鉴,求二位网开一面!
左骁卫将军【项搴】
【冰山般坚毅的表情有了些许不同】项校尉所言,倒也有些道理……且苏队正平日行事,果决周密。【对苏偃】这其中,不知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队正【苏偃】
并无隐秘,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赤霄乃我亲卫,你假传老夫之令,藐视长官,就罚鞭刑百五,分三日执行。至于五日之后,就按大雍军律,斩首示众。
【???】
刀、刀下留人!
【韩虎】
【看向苏偃,对韦光正厉声说道】叫他们放了他!
左骁卫将军【韦光正】
大帅,副帅!救韦某一命啊!【此时再细细一看,才发现韩虎竟是以尖刀抵在韦光正腰眼。】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韩虎,你休要逞凶!你先放了韦将军!
【韩虎】
桃园寨一事我有内情要报!但你们得先放了他!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示意军士替苏偃松开绳索】既有内情,此处不是呈报之处,还请韩壮士随老夫移步都督府官衙。
【韩虎】
韦光正就是“师爷”。【指了指苏偃】他放我走,是为了这件事。
左骁卫将军【韦光正】
韩英雄,您劫持我,让我救人,我照做。现在,我怎么就成什么"师爷"了?
【韩虎】
你就是与桃园寨大当家倪松勾搭成奸,为了一己私利残害百姓的那个“师爷”!是你们豹骑军的叛徒!也是大雍的叛徒!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口说无凭。
【韩虎】
他与倪松往来信件都被倪松派去的亲信烧毁。但倪松把所有信件都誊写了一份带在身边,现在这些信就在我身上。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韦将军,你怎么说?
左骁卫将军【韦光正】
【面不改色】说句冒犯的话,韩英雄,您识字么?
【韩虎】
……认识得不多。
左骁卫将军【韦光正】
一个不识字的土匪拿着另一个土匪写的信件来陷害豹骑将领?我该说你们是异想天开呢,还是幼稚?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不那么幼稚的想法。大家想想啊,若韩虎指控成功,谁得益呢?首先,他自己戴罪立功,其次,放他走的苏队正也就成了忍辱负重的英雄。至于另外两位配合两位演戏的,自然就更是细枝末节,无需追究。没记错的话,当日守门的似乎正是苏队正的至交好友?还真是凑巧。【韩虎手中尖刀一紧,一滴血珠顺着刀柄留下。】你现在杀我,那可就真的是杀人灭口。
兵卒【杨骋】
韦将军,你身为上官,说话还是应该慎重。说我们相互勾结,可有证据?我们又有何动机?
左骁卫将军【韦光正】
证据?韩虎那一通胡言有什么证据?至于动机,官匪勾结,自古都是常例。
兵卒【杜彻】
【伸手拦住欲反驳的杨骋】将韩虎身上信件取出,一验便知。总有些许蛛丝马迹可洗清将军的嫌疑。
左骁卫将军【韦光正】
我只担心,这些蛛丝马迹,只会加重我的嫌疑。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够了!韩虎,你先放了韦将军,呈上书信。其中究竟有何玄机,老夫自会一一查明!
【韩虎】
不行。得先把他也关起来。
左骁卫将军【韦光正】
【义正词严】我乃朝廷堂堂四品大员,没有皇帝敕令,没有政事堂文书,谁敢拿我?!
左骁卫将军【项搴】
【局面一时僵持不下,项副帅越众而出】韦兄,你可信我?
左骁卫将军【韦光正】
项兄铁面无私,我自然信服。
左骁卫将军【项搴】
吾必还你清白,只是这几日,还请你暂居府中。
左骁卫将军【韦光正】
清者自清。
左骁卫将军【项搴】
【对韩虎】韩虎,放开韦将军!再不迷途知返,莫非还要连累他们么?【说着指了指苏偃和杨骋、杜彻三人】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鬼淳于!你这是发什么疯!
紫霆都尉【淳于迥】
【淳于迥挟持着聂桐影一步步走近人群,包围诸人立刻散开,他站在韦光正不远处停下】韦将军,您没事吧!我一听说您被困,就绑了这小丫头来救您。
左骁卫将军【韦光正】
【口目微张,呈呆滞状】你……你你你!你傻吗?为何拖我下水!
紫霆都尉【淳于迥】
将军,何必怕他们!大不了鱼死网破!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韦光正!看来当真是你!老夫却没想到,淳于迥居然也是你的走狗……今日若非他护主心切,恐怕老夫还难以定你的罪!
左骁卫将军【韦光正】
【神色恢复镇定】聂老儿,你不是一直在查么?何必惺惺作态?不是我就是项搴,我们两个中,你定是更怀疑我的……不过黄泉路上,有这个小丫头作伴,倒也不孤单。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须发怒张】竖子敢尔!
紫霆都尉【淳于迥】
【有恃无恐,示意韦光正走到他身边,韩虎也放开韦光正】只要您乖乖放我们走,这小妮子,我保证一根头发丝都不动。
【席筠】
【一步步向淳于迥逼近】让我来换她,让我当你的人质!【淳于迥闪身避过扑上来的席筠,她收势不及,摔倒在地】
紫霆都尉【淳于迥】
我不打女人,你家小姐可是摇钱树,我不会杀,更不会跟你换。
紫霆都尉【淳于迥】
我只说我不打女人。【抱着聂桐影的胳膊渐渐勒紧】给我准备一辆马车,其中置三斛西域真珠。我知道您才收了许多,要上贡给皇帝的。
左骁卫将军【项搴】
淳于迥,大帅与我往日如此信任你,重用你……你怎能为了这黄白之物便背叛豹骑军,背叛朝廷?【眼神中罕见地流露出情绪起伏来】
紫霆都尉【淳于迥】
信任?重用?我从军多年,至今只是个小小亲兵营都尉,可立之功最多也就是剿剿山匪……且不说那飞黄腾达的宇文铮,就说唐纶……论资排辈我在他们前面,骑射武功我亦不输他们!不就是我家世不如他们吗?不就是我投胎没投对人家吗?副帅,您也出身寒门,怎么仍是偏心那些世家子弟?哼,反正我早就想通了,与其为你们这些满心门第之见的将军卖命,不如自己趁还活着多赚些真金白银!
左骁卫将军【项搴】
荒唐!我项某用人唯贤,与门第何干?将者,讲的是智信仁勇,智字当首,你素日里却有所不及。如今看来,你嫉妒同侪,心胸狭窄,是为不仁,又见利忘义,通敌叛国,是为不信。如此无智无信无仁之人,竟然还敢在这里振振有词!往日是我识人不明,错信了你!
紫霆都尉【淳于迥】
【被项搴的言语彻底激怒】项搴!你耽误我仕途升迁已不是一次两次了!如今看来你竟毫无愧意,不怕我真的杀了这个小……唔……
兵卒【杨骋】
这几天老张一直自责,说若非他疏忽,你也不至犯此大错。想不到……
队正【苏偃】
【看着张曙的遗体,叹息一声】老张,抱歉……
阻拦

杀人灭口

桃园寨后续

【韩虎】
【见他进来,立即起身】恩公,他们没再为难你吧?
队正【苏偃】
【被他这声“恩公”叫得一愣】我自然无事。这里待着还习惯?放心,你救了大帅孙女,他定会保你性命。说不定过几日你便可重获自由。
【韩虎】
可我昨日在刑场上所见……恩公可是挨了鞭子?我韩虎杀官劫道,恶贯满盈,死不足惜。还好没有连累恩公性命,否则我……
队正【苏偃】
放你走,是我的决定,无人逼迫……再说就是点皮肉伤,不要紧。不过你可记住,以后莫要再提杀官一事,你是你,樊虎是樊虎。
【韩虎】
【愣了愣】哦,知道了,听恩公的。
队正【苏偃】
【见他精神并不振奋】不知你与那倪松……
【韩虎】
【神色一黯】我与他已再无情义可言……当日若非恩公不计前嫌,冒死放走韩虎,韩虎恐怕一辈子都要被蒙在鼓里,且还要为了江湖道义,白白为那小人送了性命。恩公不仅救我一命,更教我洗心革面,痛觉前非,方知以往自以为是绿林豪杰,实则不过是祸国殃民的寻常贼匪……此恩此德,韩虎无以为报,此生甘为恩公牛马!【说罢跪倒在地,深深一拜】
队正【苏偃】
【急忙拉他起来】韩虎,你怎么还是如此糊涂?既然已经离开了倪松,离开了桃园寨,便无需再把自己的命运与任何人绑在一起,我不要你做什么牛马,你即是你。想来你有一身好武艺,若要做,不如就做豹骑军的一员,做我大雍的牛马吧。……今后也莫再叫我“恩公”了,你就像他们一样叫我“小苏”或者“苏小哥”即可,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叫你一声“韩大哥”。
【韩虎】
【闻言眼眶竟有些泛红】恩公胸襟如此磊落,韩虎……韩虎一切都听恩公的。只是这个“小”字颇为不敬,还是我叫你“苏大哥”吧!
队正【苏偃】
可你明明比我年长许多呀,韩大哥!【连劝带辩的,最后硬是摆出恩公的架子,勉强令他同意被苏偃称呼为大哥,只是他无论如何也不称苏偃“小”字】
队正【苏偃】
将军!【上前招架】
队正【苏偃】
【急忙闪入二人之间,两人匆忙收手。】韩虎,你是待罪之身!不要动手!唐将军,您这是?
游骑将军【唐纶】
此事你不要插手!【伸手便要将苏偃拉到一旁】
队正【苏偃】
【张开双臂,不退分毫】将军,不教而诛谓之虐!
游骑将军【唐纶】
既然知道我是将军,就不要逼我先揍你!【说罢猿臂伸展,绕过苏偃肩头向韩虎打去】
【韩虎】
休伤恩公!我韩虎任你打杀!
队正【苏偃】
闭嘴!站后面不许动!
【韩虎】
是……【嘴上答应,脚下却不丁不八站着,双手微抬,作势欲扑】
队正【苏偃】
你若妄动,休怪我不认你!
【韩虎】
【心不甘情不愿】……我不动就是。【说着收了架势】
游骑将军【唐纶】
你既然铁了心要护他,那我就只有先揍你一顿。
不说清楚不主动出手
游骑将军【唐纶】
小子,你不够爽快!
队正【苏偃】
唐将军,打架总得有个因由。
游骑将军【唐纶】
打架要什么因由?老子不痛快,行不行?【说罢转身离去,闹得苏偃二人一头雾水】
跟他先打一通再说 ✅
唐纶好感+1
队正【苏偃】
【被他无理举动也搞出了火气】唐将军,您火气不小啊,口气也不小!请赐教!
队正【苏偃】
唐将军发什么疯?
兵卒【杜彻】
【看了一眼韩虎】听闻他与淳于迥私交甚好……方才怕是来兴师问罪的……
队正【苏偃】
淳于迥虽是罪有应得,唐将军却是个重情重义的……唉……简直是无妄之灾。
兵卒【杨骋】
快,大帅找你呢。似乎还叫了唐纶,你俩别在大帅面前再来一遭。
队正【苏偃】
这事儿也不由我作主啊。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韦光正这厮,没有陛下敕令,老夫不能轻易动他。不过咱凉州的官吏可也不是吃素的。将他和之前姑臧县丞颁发、提议的政令条条比对,一桩桩,一件件,发现了端倪。
游骑将军【唐纶】
不知是哪一营的官兵作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悠然自得地抿了口茶,看来心情大好】刚刚,通过比对那二人近日政令,发现有几桩乃是二人联手。所谓的大生意,也必然就在其中。一是县丞发令征发民夫,豹骑方面由韦将军派兵护送。二是县丞因山匪向豹骑求援,韦光正派人带着一团人马前去护村剿匪。三是县丞担心帮派群殴祸及百姓,请豹骑派专人在凉州境内镇压。
认为是一 ✅
队正【苏偃】
民夫征发恐怕动辄数以千计,若再以精锐稍加误导,便可能自投罗网。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老夫也是如此考量,已然急令地方,拦住他们。【对唐纶】吐谷浑狼子野心,爪子既然伸出来了,就剁了下酒!
【判定】唐纶好感≥2
游骑将军【唐纶】
诺!苏小哥,可要同来?
好 ✅
队正【苏偃】
战场杀敌,吾辈夙愿也,敢不从命?
游骑将军【唐纶】
听闻苏队正连日来身负数伤,本不敢强邀,不料苏队正心志坚毅如此,令唐某佩服。
队正【苏偃】
将军谬赞,卑职不敢当。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好!你们且去,老夫在凉州给你们备着庆功宴。
聂剑罡好感+1
不好
队正【苏偃】
卑职近来身负数伤,恐怕不良于行。令将军失望了。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无妨,以后总有机会。小苏你养伤去吧。
二人告辞离开。
【判定】唐纶好感<2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不过小苏你身上这大大小小的伤还没好,这次就罢了,以后再找机会。且去歇着吧。
队正【苏偃】
诺。
认为是二
队正【苏偃】
一团人马非同小可,莫非是勾结山匪,绑架了阖村百姓?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有此可能,以防万一。老夫派麾下柴都尉带五百兵马前去视察,你一同前往吧。
队正【苏偃】
诺。
认为是三
队正【苏偃】
地方帮派,势力极大,倒是可能生出事端。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此言甚是。老夫已派项擎带八百紫霆卫队,配合凉州各县捕快,缉拿有所牵涉者。你便一起去吧。
队正【苏偃】
诺!

杀敌-壹

【判定】唐纶好感≥3
游骑将军【唐纶】
此处便是韦贼与吐谷浑商议之处,离约定时日尚有三天。不过贼子奸猾,早至一两日打探也未可知。【对苏偃】苏队正,你是大帅亲军,天然有监军之权。不知你有何想法?
加固城墙
队正【苏偃】
不敢当。在下一点拙见,不过“坚壁清野,以待敌军”八字。
【某步兵都尉】
不妥,若随行将士劳心于城防,则锐气必失。且此处早已荒废,深入大漠,不宜驻军。辛苦修好,反可能做他人嫁衣,成为吐谷浑下次进攻之跳板。
游骑将军【唐纶】
苏队正说得稳妥。不过大帅这次命我等斩敌爪牙,自不能龟缩于此,麾下的弟兄们也不会乐意。
【某骑兵都尉】
将军,城外有一高地,可陈重兵,坡虽不陡,却绵延数里。尽头则是一处软摊,敌军要发现我等,也需过了软摊,到时进退维谷,只能仰攻,则此战定矣。
出城决战 ✅
队正【苏偃】
我观城外有一高地,俯瞰戈壁,可在彼处陈兵,逼其决战。
游骑将军【唐纶】
若他们调头就走呢?
队正【苏偃】
若真能如此,则可不战而屈人之兵,到时追亡逐北,岂不快哉?
【判定】唐纶好感<3
学会【旗语】
游骑将军【唐纶】
陌刀手!
游骑将军【唐纶】
宰了,本将军不爱赎来赎去的勾当。
队正【苏偃】
诺!
【击杀吐谷浑驸马】

封赏-壹

左骁卫将军【项搴】
有豹骑右将军韦氏光正作乱,为害甚广。蝇营狗苟,见利忘义之辈,一并阴附其后,视律法如无物。幸有忠志果敢、智慧劳能者,破其阴谋,救我百姓。豹骑军令,考核严明,升降有度,所以任群材,治军事。此将士用命,行伍合序之本也。今以功论赏,以过言罚,赏罚之道,人所共鉴。崔野平,姑臧县令,洞明幽微,查察有力,晋散官一阶,赏绢百匹。……
【击杀吐谷浑驸马】⭕
左骁卫将军【项搴】
……苏偃,赤霄代队正,机变百出,盗图破寨,虽又私纵山匪,稍违军规,权宜之变也。且忍辱负重,不以自身安危废全局部署,堪称忠勇。更击杀吐谷浑准驸马,阵前斩将,扬我军威。【声音透露着几分无奈】连升六级,特擢为从八品上御侮校尉。职官擢为赤霄校尉,赏银三十两。然其违反军令,又罚银十两,以儆效尤。
金钱+20两声望+3
【击杀吐谷浑驸马】❌
左骁卫将军【项搴】
……苏偃,赤霄代队正,机变百出,盗图破寨,虽又私纵山匪,稍违军规,权宜之变也。且忍辱负重,不以自身安危废全局部署,堪称忠勇。【声音透露着几分无奈】连升四级,特擢为正九品上仁勇校尉。职官擢为赤霄校尉,并赏银二十两。然其违反军令,又罚银十两,以儆效尤。
金钱+10两声望+1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小苏啊,哈哈哈哈……来来来,坐这边。【苏偃小心翼翼坐下,背挺得笔直】这里有个事情,倒是要麻烦你。坐下,坐下!不用拘礼。韩虎啊,他虽然误入歧途,但将功赎罪,老夫已为他请旨特赦。
赤霄校尉【苏偃】
【右眼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看着古怪得很】大帅仁慈。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要不然桐影还不烧了我的胡子……唔,他如今乃清白之身。但如何安置他,却是问题,若任他去留,怕他野性难改。老夫问了他的意思,便让他跟着你,做你手下队正。
赤霄校尉【苏偃】
【韩虎武艺了得,苏偃自然愿意得很】诺!
左骁卫大将军【聂剑罡】
但他身份毕竟尴尬,同袍之间,需妥善处理。
赤霄都尉【项擎】
苏校尉,以后赤霄,还需你我相互扶持。
先谢过项大哥几次三番回护之情 ✅
赤霄校尉【苏偃】
先谢过项大哥几次三番回护之情,偃不敢忘也。
赤霄都尉【项擎】
苏小哥从来都是性情中人,我倒显得市侩了。以后同袍兄弟,共助赤霄扬威!
赤霄校尉【苏偃】
诺!
项擎好感+1
你我便是同僚,理应互相提携
赤霄校尉【苏偃】
以后你我便是同僚,理应互相提携。
赤霄都尉【项擎】
苏小哥少年英雄,功劳赫赫,与苏小哥并列,项擎与有荣焉。
赤霄校尉【苏偃】
仰赖平日里项大哥教导有方。
赤霄都尉【项擎】
你不必妄自菲薄。
兵卒【夏侯空】
韩虎是怎么回事?
赤霄校尉【苏偃】
虚舟兄。韩大哥……大帅点了他来赤霄做队正,以后大家都是兄弟。
兵卒【夏侯空】
他是山匪!凭运气救了大帅孙女,免除一死。且不说他以后晋升,千难万难,万一再惹出事端,更是无穷麻烦。带着他,大家都会被拖累,不说你,就连大帅到时也难辞其咎!
赤霄校尉【苏偃】
我相信他。且大帅符令已发,此事板上钉钉。
兵卒【夏侯空】
【愤然】既如此,请将我调往项都尉手下。
就因为可能的牵连?✅
赤霄校尉【苏偃】
就因为可能的牵连?
兵卒【夏侯空】
我不放心将后背交给一个山匪!【说罢甩袖而去】
你有难言之隐?✅
赤霄校尉【苏偃】
虚舟纵有难言之隐,怎可轻易抛却同袍之义?
兵卒【夏侯空】
我与他可不是同袍!为家族计,空不能讲这种义气。【说罢转身离开】
队正【杨骋】
【推门出来,耸了耸肩】看来今日吃酒要少一人喽。苏校尉,还不进来巡视营房?
队正【杨骋】
今日夏侯不来,定的酒食倒有些多了。【对苏偃】虚舟今日心情不佳,你勿放在心上。
队正【韩虎】
【眉头深锁】倘若是我之前在桃园寨时出手伤了那夏侯兄弟……杨兄弟你且告诉他,三刀六洞,断指断手,悉听尊便!
队正【杨骋】
【险些喷出一口热茶】哪用得着!他不过是没当上队正,心里失落罢了。这次刘队正去职,张队正殉职,苏小哥和项擎又各有升迁。以后赤霄便为二团六队,六个队正,皆需新人填补,虚舟自然心热。谁知我和韩虎兄能够各占其一,他自己却落选,心情哪里会好?不过也不能怪他……他夫人可是右威卫大将军徐巍的宝贝闺女,徐巍三年前平叛有功,封了柱国。虽说夏侯也是世家,但这门亲事,众人都说他们高攀了。虚舟进赤霄难说就是大帅惦记着徐大将军这层,所以我们几个从没在新兵营见过他……这就像娶了皇帝女儿似的,虽然也算结了门好亲,可每天都得小心伺候,自己又不甘心被人家戳脊梁骨,只有发愤图强这条路,虚舟也是不容易。至于他所谓的韩兄身份,那就是他自己矫情。不足道哉。
赤霄校尉【苏偃】
【心里暗骂杨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什么叫也“算”结了门好亲?】这有什么,你们世家子弟,不大都以家世自矜么?
队正【杨骋】
那是基业而非血脉。人又不是马驹,哪还分什么血脉纯杂,高低贵贱?
兵卒【杜彻】
【忍俊不禁】杨公子高论。
队正【杨骋】
本公子说的,那都是高论!
赤霄校尉【苏偃】
……【有这么个朋友,苏偃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队正【杨骋】
苏小哥高升,以后只在项擎之下了。
赤霄校尉【苏偃】
若没有几位相助,就没有我今日成就,咱们满饮此杯。
兵卒【杜彻】
小苏,你还有伤,不能饮酒。
队正【杨骋】
广达说的是,以茶代酒足矣。
队正【杨骋】
今日咱们算得上是鸡犬升天了吧。苏兄受封校尉,韩虎与在下荣升队正,再过几年,赤霄尽在掌握,到时候,咱们就废了那个不准逛青楼的禁令如何?
赤霄校尉【苏偃】
你呀,能不能惦记点儿别的?【看杜彻面带微笑,杯杯饮酒,此番他没有升迁,现在只怕心里不怎么痛快……】
我必尽心提携,不使你才华空付
赤霄校尉【苏偃】
老杜莫要失落。以后一有机会,苏偃就为你表功。
队正【杨骋】
人家跟着太守治学,不比跟着你卖命有前途啊?
杜兄满腹文韬武略,以后有的是机会 ✅
赤霄校尉【苏偃】
老杜满腹文韬武略,以后有的是机会一飞冲天。
队正【杨骋】
嘿嘿,要不怎么说太守识货呢,小杜这一身才学也没有浪费。
赤霄校尉【苏偃】
此话怎讲?
兵卒【杜彻】
【腼腆一笑】周太守有意收我做关门弟子,大帅也十分支持。拜师礼要过几日,因还未定下日子,故而尚未声张。
队正【杨骋】
若不是我跟周府的管家喝酒,听他说最近府里有喜事,我还不知道小杜不声不响地就成了太守的关门弟子呢!
队正【杨骋】
这里还有一件事,小哥不知道。当日就算韩兄弟没有赶回,广达也央求了太守以星相不吉之说终止行刑,其中若有隐情,大帅必定顺水推舟。
赤霄校尉【苏偃】
老杜……多谢了。
兵卒【杜彻】
【故作狡黠地眨眨眼】“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所以呀,你这个人可不能死。更不必谢我,反正最后也没用上……
队正【杨骋】
哈哈哈,杜公子高论!诶?刚从外边走过去的,是田十万吧?我去叫他过来喝酒。【起身掀帘】
队正【杨骋】
在座的你大都认识,【指着韩虎】这位是赤霄新上任的韩队正。
兵卒【田十万】
【先抱拳见礼,众人皆起身回礼,又看着苏偃】这位是……在下忘性大,实在抱歉。
队正【杨骋】
他是苏小哥啊!
兵卒【田十万】
苏、苏小哥!失礼失礼……
赤霄校尉【苏偃】
我脸上受了伤,田大哥认不出来也属自然,不必道歉。【目光不经意瞟到韩虎,只见他这个“始作俑者”满面通红,一副追悔莫及的表情】
兵卒【田十万】
【笑容里带着歉意,显得老实憨厚】其实除了伤,苏小哥又变高变壮了不少,愈发……英武了。
队正【杨骋】
老田你会不会夸人啊?这个伤疤,可太煞风景喽,韩兄弟啊,打人不打脸嘛……【见韩虎愈发窘迫又把话圆了回来】不过小哥这回虽然受了伤,却救了大雍成千上万的百姓。
兵卒【田十万】
【肃然起敬】苏兄真乃吾辈楷模。
队正【杨骋】
不说我们,你最近在哪里发财啊?
兵卒【田十万】
【无奈一笑】因为淳于迥的事情,紫霆被打散重组。我们这些新招进去的,更是要分派各处边地,如今还尚未想清去处。
【击杀吐谷浑驸马】⭕
赤霄校尉【苏偃】
分派各处也好,有的是上阵杀敌的机会。
【击杀吐谷浑驸马】❌
赤霄校尉【苏偃】
田兄有何急事?
兵卒【田十万】
没什么,刚刚同桌的一位带来消息。说徐大将军的女儿良娣徐氏被册封为太子妃,陛下给足了大将军面子,除了杀人、奸淫等重罪罪犯外,大赦天下。我有个逃役的堂兄本来被发配到肃州,这回倒是可以回乡了。
赤霄校尉【苏偃】
【心念一滞】……
兵卒【田十万】
苏小哥,小哥?
赤霄校尉【苏偃】
【猛然回过神来】哦哦……那真是恭喜田兄。人有三急,我出去一下,抱歉。
赤霄校尉【苏偃】
韩大哥。
队正【韩虎】
【点头示意】苏。
这里看落日很漂亮 ✅
韩凛好感+1
队正【韩虎】
【顺着他所指往西方天际望去,片刻又回眸过来,清了清嗓子】方才……一直在说你的脸,此事本就是我不好,也还没向你赔过罪……
赤霄校尉【苏偃】
赔罪?不都说了是各为其主……
队正【韩虎】
……我肯定说不过你,总之,我会负责的。
赤霄校尉【苏偃】
韩大哥也觉得我现在挺难看的?
队正【韩虎】
不,不是。
赤霄校尉【苏偃】
既然不难看,你又要负哪门子责呢?
队正【韩虎】
可是没有以前好看……
赤霄校尉【苏偃】
【故意逗他】哦……韩大哥还是觉得我现在难看……
队正【韩虎】
【脸憋得通红】我不是这个意思,你……
赤霄校尉【苏偃】
行啦,别再想了,桃园寨也好樊虎也好,都是前尘过往。男人嘛丑一点也没什么坏处,大不了就是吓跑了小姑娘,没法成亲……你要负责……难道想嫁给我?
队正【韩虎】
你……我……哎呀,哎呀!【急得团团转】
赤霄校尉【苏偃】
【见他这样子,笑出声来】哈哈,走吧,回去了。
你怎么也出来了
肃州将军【苏偃】
你怎么也出来了?
队正【韩虎】
酒有些上头,出来透透气。
肃州将军【苏偃】
哦,那坐会儿吧。
队正【杨骋】
韩兄弟啊,我跟老杜商量着,觉得你需要改个名字。
队正【韩虎】
为甚?
队正【杨骋】
你这名字太扎眼,桃园寨二当家,豹骑军中,哪个不晓得啊?而且,你那樊虎的身份,知道的也不少……太守府的捕头前几天还想来抓人呢,后来知道大帅保你,才装聋作哑。改个名字,重编户籍,到时候什么案底都没了。有件事我很好奇,你明明叫韩虎,刑部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队正【韩虎】
我没爹娘,从小穿百衲衣,吃百家饭,跟和尚道士学武。他们都叫我虎子,韩这个姓是我自己取的。不过我家乡人说话韩、樊不清,造册的时候可能弄错了。
肃州将军【苏偃】
……为何姓韩?
队正【韩虎】
被狗官害死的和尚师傅,他俗家名字姓韩。他说自己出家了,我姓韩,好歹给他留个香火。【对杜彻】改户籍,可能么?
兵卒【杜彻】
其实不难。从县里的户房主事到乡中亲长、里正,只要上下打点到位,一个新的身份,并非难事。
赤霄校尉【苏偃】
我去找崔子阔帮忙。
队正【杨骋】
他是姑臧县令,这等小事,自然手到擒来。
队正【韩虎】
好,那我改名。
队正【杨骋】
【猛点头】你这个名字实在不好,韩虎韩虎,含含糊糊的。
队正【韩虎】
……
队正【杨骋】
韩镖怎么样?飞镖的镖,是不是很能体现韩兄的拿手绝活啊?就是太白了些……杜广达你读书多,你说说。
兵卒【杜彻】
……韩姓是个好姓,韩信、韩当、韩擒虎皆乃名将。尤其是淮阴侯韩信,虏魏、破代、平赵、下燕、定齐、杀龙且、破项羽,无愧于“国士无双”四字。信者,诚也。我看为了承继盛躅……韩兄不如改叫韩诚?
队正【韩虎】
【并不表态,只是看向苏偃】……
赤霄校尉【苏偃】
我初见韩大哥是在北三城,当时韩大哥以一敌众,仗义行侠。眉宇间自有一股凛然而不可犯的神采,若能取这个“凛”字也很好。……我们各自出了一个主意,不知韩大哥可有倾心之选?
队正【韩虎】
【毫不犹豫】我觉得“韩凛”挺好。
赤霄校尉【苏偃】
好,那以后就叫韩凛了。
兵卒【杜彻】
“韩凛”确实比附庸前人的“韩诚”更得韩兄的神韵,没想到小苏给人取名还有这一手。
队正【杨骋】
韩凛,韩凛……好,这个名字好。韩兄不是要学认字么,这个名字好啊,韩凛,翰林!多好的口彩!
游击将军【刘斌】
不错,不错,真是长出息啦。小苏都是校尉啦,嘿嘿,比我厉害。
赤霄校尉【苏偃】
将军说笑。
游击将军【刘斌】
只是可惜啦,原本生得那叫一个俊啊……我还在想,你往后既有战功,又一表人才,说不定会和宇文金鸣一样,被皇帝陛下招为驸马呢……
兵卒【杜彻】
【许是怕他继续揪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令苏偃不快,又教韩凛尴尬】……将军身体可还好?
游击将军【刘斌】
小杜啊,我身子好,这不领实职也好,可以颐养天年呐。淳于迥那小子真是心狠啊,还好当年救过他,总算留了我条命。阿弥陀佛,真是老喽,当年刚入伍,他哪里是我对手。
队正【杨骋】
嘿嘿,还好您再不领实职。不然您都是将军了,若还做队正,岂不乱了套?
游击将军【刘斌】
小杨说得有理。嘿嘿,我老刘如今也是个将军。我那当家主的哥哥还特意从弘农跑来庆贺。如今祭祖,咱可就排在家主之后。
队正【杨骋】
刘队正是弘农刘家之人?我竟然不知道!
游击将军【刘斌】
咱两家祠堂也就几十里远,不过我军旅漂泊,少小离家。你不知晓也是应该的。
队正【杨骋】
可您怎么从来没说过?听他们说豹骑里有一个刘家子弟,我还以为是谣传,想不到居然是您。
游击将军【刘斌】
我就算不说,还不是屡受照顾,官运亨通。就说刚刚牺牲的老张,比我就晚进豹骑两年,我这都好歹也是最末品的将军了,他死前才刚刚从流外晋了个从九品上的校尉,我听说了淳于死前那些抱怨,也不是没有道理。
去 ✅
【张曙】
赤霄校尉【苏偃】
去张大哥家看看吧。
队正【杨骋】
好啊,老张住在南三城的西南角。我跟他喝过一次酒,是个实在人,家里几代单传,如今也只有个独伢。
【汪氏】
【对韩凛盈盈拜倒】听说是您替老爷报的仇,多谢恩公!
【汪氏】
小孩子不懂事,惊扰到几位了。这孩子不知从谁那里听来,说是因为苏校尉私放反贼,才害死了他爹。【狠打小男孩的屁股】让你胡闹!让你胡闹!以后可没你爹护着你了!
【判定】杜彻好感≥6
杜彻好感+1
赤霄校尉【苏偃】
老杜?
兵卒【杜彻】
跟过来看看你这散财童子。你这么送银子,那孩子对你的怨恨也不会减少分毫。
赤霄校尉【苏偃】
聊表心意罢了。【两个人牵马走在凉州街头,韩凛无声无息地跟在身后】老杜,你说寒门和世家差距真的就这么大么?
兵卒【杜彻】
为何突然问这个?
赤霄校尉【苏偃】
看刘队正与张队正,两家同为队正,却天差地别,又想起……淳于迥死前的话,心中有些感触。
兵卒【杜彻】
虽有寒门之因,可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赤霄校尉【苏偃】
哦?
兵卒【杜彻】
军队是最不看出身的地方。豪门出身,自然弓马娴熟,武艺精良,可执槊于沙场。但平民出身,一样有上升之机。
兵卒【杜彻】
比如项副帅,从背着沙包填沟壕的炮灰做起,一路升迁,过关斩将。他张曙贪图安逸富贵,只晓得做大帅亲兵,浪费了一身好武艺。
赤霄校尉【苏偃】
毕竟不是谁都有副帅的忠勇……和运气吧。
兵卒【杜彻】
他既然选择当亲兵,却仍以寒门自居,那更是愚蠢。
赤霄校尉【苏偃】
他本就是寒门啊。
兵卒【杜彻】
张家乃是大姓,尤其在凉州本地,这姑臧城都是张姓皇帝建的。若有心为之,他张曙是可以带着龙血的。然如此资源,不加利用,上进无门,又怪得了谁?
赤霄校尉【苏偃】
【一时哑口无言】……那你呢?
兵卒【杜彻】
我来当兵之前,就给自己找了归属。对外,我可是濮阳杜家的远房一支。说起来,我曾祖父的确也跟他们沾着点亲。
赤霄校尉【苏偃】
我以为你对豪门纨绔不屑一顾呢!
兵卒【杜彻】
他们仅以出身论出路的做法,我的确不齿,可这便是摆在那里的规矩,要想改变它,首先要会利用它。至于豪门子弟本身,又和我们有何两样?【面带微笑】杨骋那家伙,不还有几分傻得可爱么?心怀怨恨,自承血脉不如,就像淳于迥这样,那才是自甘下贱。你可知我如何与太守搭上话的么?
赤霄校尉【苏偃】
愿闻其详。
兵卒【杜彻】
那日太守讲学,听闻我是濮阳杜家的,而他有弟子娶了杜家三房的女儿,故而问了我些杜家近况。
赤霄校尉【苏偃】
这些族内之事你又如何得知?
兵卒【杜彻】
既然要认亲,自然梳理关系,做好准备。来从军前,我就将濮阳杜氏的族谱熟读在心,若濮阳杜氏有婚丧嫁娶一类的大事,更让同乡送信于我。故而对太守问话,我对答如流,其满意非常,从此留意上我。
赤霄校尉【苏偃】
原来如此,老杜你真是深不可测啊。
兵卒【杜彻】
我虽然投了豹骑,可骑射武艺,非我所长,也就这些蝇营狗苟的手段,还有那点酸腐的学问还能派上用场。倒是小苏,你说话行事,既不像豪右,又绝非寒门,超脱物外……
赤霄校尉【苏偃】
……我哪是什么超脱物外,不过是木讷迟钝罢了。
兵卒【杜彻】
你若是木讷迟钝,又怎么孤身闯寨盗地图,守口如瓶抓内奸?连上刑场这种事情,都不见你有一丝慌乱……说起来,你才是真的深不可测。
赤霄校尉【苏偃】
【心略略一沉,立马从容地找了个别的话茬】“孤身闯寨盗地图,守口如瓶抓内奸”?这又是哪里来的说法?
兵卒【杜彻】
你还不知道啊,凉州城里都传遍了呢,说苏偃苏校尉是豹骑军也是赤霄营的少年英雄……
赤霄校尉【苏偃】
这……不敢当啊。【不好意思地笑笑】
兵卒【杜彻】
【拍拍他笑道】你在市井街坊口中,已经传成虎背熊腰的壮汉了,恐怕平日里得多吃一些,才对得起乡亲们的期待啊。
【判定】杜彻好感<6
不去